呀?!
竟然不是去莊園。
花和尚瞥了一眼門口的牌匾,沉默跟隨。
繞過一片小樹林,眼前又是個水道。
六艘漕船停在岸邊,堤壩邊是個貨棧,沿著一溜小院子。
花和尚暗罵,貨棧和莊園互相遮蔽,前門不前、後門不後。
燈下黑的燈下黑。
外人來了找不著北。
楊廷筠突然停步,“楊六,你去休息,明日辦個戶籍,從此以後,你有一個江都身份,與婆娘生活在此處,生兒育女不耽誤。”
花和尚也沒有廢話,恭送兩人離開,被一個護衛帶到距離貨棧百步的院子。
一個三間正房的二進院子,很小,但很精致。
屋裡啥都不缺,且家具被褥都很高檔,顯然是個聯絡點。
花和尚知道揚州有王好賢的人,暫時無法脫身,就無法聯絡。
低頭思索間,門口進來一位清麗的女子,還帶著一位婢女。
“拜見老爺,奴家姓張,名大佳,家父乃此處傳信頭領,聽聞老爺行走江湖,武藝高強,十分樂意。”
樂意什麼?
花和尚敲了她兩眼,不像個練武的女子。
大佳又連忙道,“哦,奴家不會武藝,在貨棧看賬本,爹娘就在三百步外的院子,舅舅也是頭領,楊先生說過,奴家的男人是此處的總掌櫃,這都等兩年了,奴家很高興。”
花和尚站起來,繞著她轉了一圈,一巴掌拍屁股。
大佳抖了一下,臉色緋紅,花和尚看她確實不會武藝,彈彈下巴,“你是楊先生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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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父親原來是誠意伯的部曲,水師的人,與楊先生沒親戚關係,但靠楊先生而活。”
花和尚懂了,攬著她到臥室,婢女已經貼喜字,鋪床。
張大佳坐床頭,婢女給戴紅蓋頭,點燃紅燭,退出房門。
花和尚看床上還鋪著白布,對女人的生活很好奇,“大佳,咱是不是有很多銀子?”
“夫君說的是,貨棧有咱五萬兩,背靠楊先生和伯爺,賺銀子很快,等奴家有了兒子,置辦一個莊園,老了就做富貴人家。”
“也就是說,彆人在用咱的銀子賺銀子?”
“不是,那是父親和舅舅的賺錢方式,老爺不賺銀子,您做中人抽錢。”
花和尚掀開蓋頭,摸摸臉蛋,“為夫很滿意,春宵一刻值千金!”
大佳微笑,脫掉鞋子躺床上。
花和尚放下床簾,淅淅索索脫衣服抱一起。
安靜片刻,花和尚突然道,“不行,老子好奇,娘子還是說說銀子的事。”
“撲哧!”大佳笑了。
“夫君放心,楊先生和伯爺剛才特意交代,夫君以後是這裡的頭領,凡事都不必隱瞞。
樹林那頭莊園,是揚州巨賈閻氏的彆院,裡麵有閻氏、冒氏、杜氏等幾家的當家人或大掌櫃,明日談事,夫君都會知道,其中兩個人與夫君銀子有關。
一個是兩淮都鹽轉運使鄭升,泉州同安人,水師軍戶出身,祖上在江南驅倭立功,與大江水師有姻親,萬曆三十二年中進士,首輔葉向高安排的人。
還有一個,是曆經成化、弘治、正德、嘉靖四朝,華蓋殿大學士、內閣首輔楊一清楊文襄曾孫楊宗柏,鎮江府豪族,代表江南士紳而來。”
花和尚捏捏腰,“娘子彆急,還是沒說銀子的事,為夫心癢癢,無法人倫。”
“咯咯…人家說的就是銀子啊,明日會傳來消息,兩淮鹽司批驗所因花燈起火,輔官喪命,轉運使鄭升將停止批驗,請朝廷派新官,這誰也不能指責,新官得兩三個月。
楊宗柏得到鄭升保證,就會代表江南士紳留下銀子感謝中人,其中有夫君五萬兩,楊氏怎麼拿士紳的銀子,那是他們的事。”
這小娘皮說血腥還有心思笑,可見聽的多見的多,花和尚撓撓頭,“就五萬兩啊?”
“大概三十萬兩,是楊先生和伯爺的銀子,夫君可以分五萬兩用來安家,也是今年的俸銀。江北還有第二次銀子,那是閻氏給的銀子,楊先生可以收,夫君沒有命令不能動,屬於咱的才能動,以後會越來越多。”
花和尚深吸一口氣,“楊先生和伯爺一次賺六十萬兩?”
“還有基礎花銷呢,這貨棧花銷就很大,生意做一次,差不過有四十萬兩收入吧,也不能常做呀,像這種臨時生意,兩年一次。”
“那…這貨棧有幾個?”
“貨棧?哦,夫君問與您一樣的中人聯絡點呀,咱們聯係六個,楊先生會交代您的。”
“原來如此,娘子很不錯,為夫的獎賞來了。”
“咯咯咯…夫君,奴家先說好,給奴家打造一套金冠,這床也要銀床。”
花和尚頓時沒有心理障礙了,“好好好,都依你,夫妻同心,咱以後躺的棺材也用金子,活著就為銀子這點事。”
“夫君說的是,活著就這點事,奴家開心呢。”
“哈哈,銀床銀棺,為夫很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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