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石拿出王覃一遝信。
宣城伯、懷寧侯等幾人湊一起看。
努爾哈赤如今在刁蹕山,除了放牧,什麼都做不了。
女真貴族一年都換不了衣服,又回到一年四季穿皮子時代。
更彆說下麵的族人和俘虜。
黃台吉如今在遼陽,下令種田,全歸百姓所有。
聽起來不錯,靠嘴不行啊。
遼東的地已經五年沒種了,山裡反而有點地。
不管怎麼樣,得犁地。
抱歉,沒工具,沒種子。
後金的武器,本來就是棗核捶、榔頭居多,熔鑄武器打造農具,得工匠,得時間。
削弱戰力,也不現實。
遼西和朝鮮完全把遼東隔斷,努爾哈赤和四大貝勒就算把腦子打出花,沒有就是沒有。
衛時覺沒有讓洪敷教、鄧文映把這消息散出來。
一來容易讓人鬆懈,二來某些混蛋又會生事。
朝鮮的工坊剛剛起步一年,有火藥,卻沒開始製器,等一兩年,直接就橫推了,現在沒必要去玩騎軍大戰。
宣城伯深吸一口氣,把信遞給二弟。
“三弟,林丹汗西遷,大軍可以到宣大嗎?”
“可以啊,朝鮮十萬步卒,每日閒得在校場耗力氣。”
“努爾哈赤跑了怎麼辦?”
“我需要時間,大軍在哪裡都行,隻能以後追殺。”
鄧文明皺眉,“時覺,你憑什麼判斷努爾哈赤會跑?”
衛時覺兩手一攤,“那他就彆跑啊,大軍可以分開作戰,現在有人有糧,彆說雙線作戰,四線作戰也玩得起,若非我不想傷亡,能用銀子砸死林丹汗。”
呼~
眾人長出一口氣,對呀,現在有海量海量的銀子。
水師可以集中運糧,也可以集中運兵,十萬大軍半個月內就能去天津衛集中。
宣城伯訕訕一笑,“窮日子習慣了,忘了富裕日子怎麼過。”
衛時覺撇撇嘴,“大哥,這笑話不好笑,您和舅舅急吼吼南下,就為這事?”
懷寧侯輕咳一聲,“老夫是奉旨準備去鳳陽,順帶來轉轉。”
宣城伯有點為難,“三弟,舅爺希望你彆殺徐弘基,並非為了北勳。魏國公畢竟代表太祖以來的開國武勳,富貴傳家,是朱明傳承正統需要,京城那兩侯四伯,應該在路上會自儘,南勳可以投靠你,留他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