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官場前,就活的通透。
做官之後,陰柔到極致。
對付這種人,得魏忠賢的‘怨恨’式屠刀,不由分說牽連下獄,用刑去死。
衛時覺想找證據,繆昌期一點不懼。
此刻的繆昌期,一人緩緩飲酒,一股坐看風雲的神棍味道。
同鄉、同黨的禦史、內侄李應升進門。
“姑父,韓爌去英國公府邸轉了一圈,進去了,很快又出來了。”
繆昌期抿嘴笑笑,“仲達啊,江陰來信收到了嗎?”
李應升點點頭,“家裡被衛時覺削去三萬畝田,姑父家裡也被削去四萬畝,那是祖輩攢下的田,怎麼就成了巧取豪奪,而且家裡全部成了稅田,衛時覺完全是強盜,不要臉。”
繆昌期伸了個懶腰,“無所謂,有人比咱們更害怕,有人比咱們更恐慌,有人比咱們仇恨更大。”
李應升哈哈一笑,“高攀龍、左光鬥、楊漣、趙南星經常用咱們寫奏折,他們從不說、也不好意思說,這官場…有意思,做禦史也可以縱橫捭闔,左右國策。”
【高攀龍彈劾崔呈秀的奏折,出自李應升。楊漣送死的奏折:彈劾魏忠賢二十四罪,出自繆昌期。這姑侄倆有意思,曆史背麵的典型人物代表。】
咚~
繆昌期敲了侄兒腦袋一下,示意他收斂一點。
“仲達啊,咱們的前途被衛時覺搞沒了,家產也搞沒了,若他殺人,咱硬挺著落個不懼強權的名聲。可他一邊搶彆人資產,一邊斷人前途,一邊棄之不理。太氣人了,不給人活路。”
李應升頓時咬牙,“姑父說的是,前途沒了,家產沒了,名聲沒了。宣城伯殺了喬於齡,把喬允升氣死,忘了喬家的姻親。
孟津大族到處是姻親,喬允升的老師於家、學生王家都是大員頻出的望族,姻親郭氏乃郭子儀後裔、李氏七進士、閻氏多舉人、還有許氏乃河南世襲指揮使。
喬允升與孫承宗的好友、高邑人李標還是姻親,李標雖然致仕,那可是北臣聲望卓著的人物,李標與山東劉鴻訓又是姻親。
說起來,山東人最怕衛時覺,他控製了山東,卻沒有立刻執行新政,他的老朋友,齊黨的王象乾、薛鳳翔、亓詩教都害怕,還有畢氏的畢自嚴、畢自肅兄弟,曹縣出身的侍郎、財會大才郭允厚也懼怕衛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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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宣城伯殺一個喬允升,到處是仇人。”
繆昌期摸著下巴,冷冷問道,“仲達,他們有什麼仇?”
李應升收起笑臉,“對不起,侄兒狂妄了。”
繆昌期繼續冷聲道,“你記住了,人都是為自己,他們恨衛氏兄弟,不過是掩蓋自己內心真正的恐慌,掩蓋內心真正的私欲,這種人最好驅使。”
“是,感謝姑父教導!”
“哎…”
繆昌期歎氣一聲,“畢自嚴、郭允厚對衛時覺有怨念,並非害怕新政,而是衛時覺知道他們精於財會,卻沒有任何提拔的意思。
關外大戰期間,衛時覺的糧草就是天津巡撫畢自嚴、侍郎郭允厚幫忙核定,白忙活一場,好處沒有、名聲沒有、官階沒有……曆史呐,可能就是一堆怨念。”
李應升從話裡聽出濃濃的憤慨,不禁冷笑,有些人太笨了,姑父說了句:隻有天災能讓衛時覺栽跟頭。他們就到處奔波了,到處是白蓮教,嗬嗬。
繆昌期喝杯酒,看侄兒眼中有笑意,頓時冷臉,“你不會出去炫耀吧?”
“不不不…”李應升連連搖手,“侄兒沒有,羲皇在世,這是錢龍錫的主意,是從江南入京的主意,不是咱生出來的,傳播出去跟咱沒關係。”
繆昌期撓撓頭,“宣城伯是英國公推給內廷的人,田爾耕、許顯純武學出身,注定是英國公的人。至於福王入京,絕佳的掩護,讓錦衣衛和鄭氏鬥法去吧,頂多扯出田許兩人,你可彆說漏嘴。”
“咱是從鄒元標、趙南星、孫承宗身上得知成國公、永年伯與內廷的關係,至於成國公與勳貴的恩怨,世所周知,聯係不到咱。”
繆昌期歪頭想了一會,確定沒有危險,眉毛一挑,“看戲吧,這京城過幾天還有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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