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聽清楚了!”秦哲環視眾人,聲音陡然轉厲,“要錢要物,找秦楊!要人蓋房圈地,找秦戰!但都給我把招子放亮點!”
他手指重重敲在水泥桌麵上,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新招的工人!雇來的匠戶!有一個算一個!都他媽給老子盯緊了!”
“咱們的水泥配方!煉鋼爐溫!琉璃火候!青黴素菌種!都是命根子!”
“誰敢偷看!誰敢打聽!誰敢往外遞一句話——”秦哲眼中寒芒如刀,“剁手!挖眼!填涇水河!”
“秦戰!”
“在!”
“巡邏隊!三班倒!給老子盯死圍牆!了望塔加高!弩機上弦!牆根下埋鐵蒺藜!老子不要一隻蒼蠅飛進來!”
“明白!”秦戰聲如悶雷。
“還有你們!”秦哲目光掃過所有紅棍組長,“手上的功夫彆撂下!秦戰每天早上帶隊的操練,誰敢偷懶,老子讓他去掏一個月糞坑!”
“是!”眾人凜然。
“散會!”秦哲起身,大步走向門外,“阿龍!瘦猴!備車!裝貨!”
議事廳外空地上,十幾輛加裝防滑鐵箍的大板車已裝滿貨物:
貼金箔的“龍首香·極樂天”琉璃瓶香水!
紅木盒裝的“龍首皂·菩提淨”!
青瓷罐的“龍首膏·冰薄荷”牙膏配豬鬃牙刷!
靛藍、朱紅、杏黃的各色“秦錦”!
還有成捆的廉價“秦布·暖”棉布!
“走!去長安!”秦哲跳上頭車,狼皮大氅在寒風中翻卷,“一個半月沒開張!長安城的娘們怕是想死老子的香水了!”
他目光掃過正要帶人出發的鬼手七:“老七!”
“龍頭!”鬼手七停下腳步。
“賭場,”秦哲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齒,“彆光顧著贏錢。給老子摸清楚,長安城裡,哪家賭坊背後是五姓七望,哪家跟突厥有勾連!贏來的銀子,全換成糧食、牲口、硫磺、硝石!不用省!老子要他們的錢,更要他們的命脈!”
“明白!”鬼手七眼中精光一閃,帶著幾個精乾紅棍,如同鬼影般消失在風雪中。
車隊碾過新鋪的水泥路,駛出高達兩丈、水泥抹麵、箭垛林立的紅磚圍牆大門。門樓上,“秦”字大旗在凜冽朔風中獵獵狂舞。
圍牆內,陳老田看著豬圈裡嗷嗷叫的豬崽,愁眉不展。
圍牆外,涇水河下遊的冰麵上,幾個裹著羊皮襖的“行商”正用突厥語低聲交談,目光死死盯著秦族高牆上那麵猙獰的“秦”字旗,以及旗杆下新設的、架著巨大單筒望遠鏡的水泥了望塔。
風雪更緊了。長安城的銅錢味、龍首原的鋼鐵味、和漠北吹來的血腥味,在貞觀二年的歲末,悄然纏繞成一股足以絞碎盛世幻夢的——奪命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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