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天門前,萬民跪地懺悔,哭聲一片。李世民心中感慨,正欲溫言撫慰,將這場風波就此平息。
然而,秦哲顯然不打算就這麼算了。
他手中的西瓜刀依舊閃著寒光,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猛地從跪地的百姓身上移開,狠狠地掃向承天門上下的文武百官!
那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憤怒!
“我說——”秦哲的聲音再次炸響,打破了李世民剛剛醞釀好的悲憫氣氛,也讓所有大臣的心猛地一揪,“李靖!侯君集!李君羨!還有你們這些一個個號稱大唐柱石的武將!”
被點名的三人渾身一震,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尤其是李靖和侯君集,身為國公、軍方巨頭,何曾被人如此當眾連名帶姓地嗬斥過?
秦哲可不管他們臉色如何,唾沫星子幾乎要噴上門樓:
“你們一個個平日裡耀武揚威,號稱能征慣戰,他媽的連個長安城都守不住?!啊?!”
“災民!災民護不住!讓人投毒!”
“長安!長安守不住!讓人放火!”
“現在倒好!連他媽的皇宮承天門都差點讓人衝了!還給一群被忽悠瘸了的老百姓逼了宮?!”
秦哲越說越氣,提著刀幾步衝到門樓下,刀尖幾乎要指到李靖等人的鼻子:
“你們是乾什麼吃的?!朝廷的俸祿都喂了狗嗎?!是不是太平日子過久了,刀都提不動了?!能不能乾了?!不能乾就他媽給老子滾蛋!換能打的上!”
這番劈頭蓋臉的怒罵,如同一個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李靖、侯君集、李君羨以及所有在場武將的臉上!他們麵色漲紅,羞憤交加,卻又無法反駁!因為秦哲罵的,句句是血淋淋的事實!他們的確失職了!
李靖死死攥緊了拳頭,花白的胡須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恥辱!他一生戎馬,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侯君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喘著粗氣,恨不得立刻拔刀去找那些幕後黑手拚命!
李君羨更是單膝跪地,低頭請罪:“末將失職!請陛下…請秦龍頭責罰!”
武將們被罵得狗血淋頭,文官那邊也沒好到哪裡去。
秦哲刀鋒一轉,又指向了以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等人為首的文官集團:
“還有你們!一個個號稱運籌帷幄、決勝千裡的重臣!有個屁用啊?!”
“玩陰謀詭計玩不過人家!維穩安民穩不住局麵!連他媽的查個案都拖拖拉拉!屁計策都拿不出來!”
“老子告訴你們!對付這種藏在陰溝裡的老鼠,玩什麼狗屁的權謀算計?!直接他媽的掀桌子!”
秦哲猛地一揮手,聲音斬釘截鐵:“能乾就乾,不能乾就滾蛋!大唐不缺人!”
這話更是殺傷力巨大!房玄齡、杜如晦臉色煞白,他們一生智計百出,何曾被人如此貶低為“無用”?但眼下局麵,他們確實束手無策,無法反駁。
長孫無忌麵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秦哲的話像針一樣刺在他心上,尤其是那句“玩陰謀詭計玩不過人家”,讓他感覺像是在被當麵嘲諷。
魏征倒是麵色不變,反而覺得秦哲話糙理不糙。
就在滿朝文武被秦哲一人罵得抬不起頭時,秦哲做出了一個更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舉動。
他猛地回頭,對身後的二代們吼道:“都他媽給老子站出來!讓你們的爹、你們的叔伯看看!看看他們有多沒用!”
程處默、尉遲寶琳、秦懷道、房遺直、杜構、侯傑、魏叔玉等人聞言,非但沒有絲毫猶豫,反而如同被打了雞血一般,猛地踏前一步!
三百紅棍同時跺腳,發出沉悶的巨響,聲勢駭人!
這些年輕人,此刻眼神銳利,身姿挺拔,手握兵器或西瓜刀),臉上沒有絲毫紈絝子弟的怯懦和浮誇,隻有一股經過嚴格訓練和實戰熏陶出來的彪悍和果決!
他們站在自已父輩麵前,沒有絲毫退縮,那蓬勃的銳氣和力量,竟讓他們的父輩們感到一陣心悸和…陌生!
秦哲對秦戰下令:“秦戰!帶著這群小子!還有咱們的人!給老子搜!一家一戶的搜!就從這長安城開始!從延壽坊、從那些狗屁的幫派堂口開始搜!媽的!老子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搞風搞雨!”
“是!大哥!”秦戰興奮得眼睛放光,嗷嗷叫。
“遵命!秦師叔)!”所有二代子弟齊聲怒吼,聲音洪亮,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戰意!他們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終於能放手大乾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