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衙門口,人聲鼎沸,景象前所未有。
消息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傳遍了長安城的每一個角落:刑部來了群不講規矩、不認權貴、隻認死理、辦案快如閃電的“青天老爺”!正在翻查舊案,受理新冤!
無數飽受冤屈、狀告無門的百姓,從四麵八方湧來,將刑部衙門前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他們扶老攜幼,衣衫襤褸,臉上帶著期盼、懷疑和最後一絲希望。
“青天大老爺!為我兒伸冤啊!”
“老爺!我家地被惡霸強占了!”
“官爺!我女兒被擄走,求求您…”
哭喊聲、訴冤聲、哀求聲彙成一片,場麵一度幾乎失控。
程咬金和尉遲恭兩位大將軍,此刻也擼起袖子,帶著親兵,親自在衙門口維持秩序。這兩位沙場悍將,此刻卻如同最耐心的老吏,扯著大嗓門喊道:
“都彆擠!排好隊!一個個來!老子…本將軍保證,有冤的都能說上話!”
“他娘的!誰再往前擠,老子把他丟出去!”
“老丈,您慢點說,到底怎麼回事?”
他們凶神惡煞的樣子,反而讓混亂的百姓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心”——至少,這些將軍看起來是真想管事的!
衙門口,臨時擺開了十幾張桌子。每張桌子後都坐著一名識文斷字的紅棍或吏部臨時調來的書吏,負責快速登記案情要點。紅棍們的方法簡單粗暴:不問繁文縟節,隻抓核心事實——何人、何事、何時、何地、何冤。用炭筆快速記錄在特製的表格紙上,按上手印,便算立案。
立案之後,立刻分流!
鐵頭站在衙門台階上,如同戰場指揮官般大聲調度:
“張三隊!帶一隊右武衛的兄弟,去西市!把那個放印子錢逼死人、還強占民女的狗屁侯爺家的管事給老子鎖來!”
“李四隊!去東城永興坊!把那個縱馬踏傷老農、還反咬一口的侍郎公子‘請’回來‘喝茶’!”
“王五隊!跟我去大牢!提審昨天抓回來的那批人渣!媽的,嘴硬?老子看是他的嘴硬還是老子的鐵尺硬!”
命令一道道下達,一隊隊由紅棍和精銳軍士組成的“執法隊”如同出鞘利劍,迅速撲向長安城的各個角落!他們手持刑部簽發的拘票,根本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直接破門拿人!遇到抵抗?直接動手!程咬金和尉遲恭給了他們最大的權限:隻要不死人,隨便整!
拿回人犯,立刻審訊!
刑部的審訊室日夜燈火通明。紅棍們審訊,根本不跟你講什麼“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他們的方式直接有效:
對欺軟怕硬的紈絝子弟:直接大耳刮子抽過去,或者讓凶神惡煞的軍士在一旁“觀摩”,往往幾下就嚇尿了褲子,什麼都招了。
對奸猾的老吏、訟棍:紅棍們自己就是混江湖出身,各種陰私手段門清,幾句話就能戳破他們的謊言,抓住破綻猛攻。
對確鑿的鐵案:直接核對證據、口供,快速擬定判決建議。
審訊結果迅速彙總到鐵頭這裡,他審核無誤後主要看證據鏈是否完整,有無屈打成招),立刻蓋上臨時協理的大印,形成判決文書。
然後,便是公開宣判!
就在刑部門口的空地上,搭起一個簡易的高台。涉案人犯被押上台,書吏高聲宣讀罪狀和判決結果!圍觀的百姓聽得清清楚楚!
“人犯趙四,強占民田,毆傷田主,罪證確鑿!判:杖一百,徒三千裡,罰沒家產,賠償苦主!”
“人犯錢孫,勾結胥吏,倒賣官糧,中飽私囊!判:斬立決!家產充公!”
“人犯李構,縱奴行凶,致人死亡,事後包庇!判:斬監候!秋後處決!”
每宣判一例,台下便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和哭嚎苦主家屬)。公正以最直接、最迅猛的方式得到伸張!
抄家、罰沒、賠償…則由程咬金和尉遲恭派出的軍士直接執行!效率高得驚人!查抄的贓款、贓物,登記造冊後,該入庫的入庫,該當場發還苦主的立刻發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