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求島,基隆港。
海風帶著熱帶特有的鹹濕與熱度,吹拂著初具規模的碼頭。新建的水泥棧橋向碧藍的海灣延伸,遠處船塢裡,數艘大型艦船的龍骨已架設起來,工匠們如同螞蟻般忙碌。
更遠處,一片嶄新的紅磚營房和倉庫整齊排列,顯示出高效的建設速度。
兩騎快馬,在一隊精銳護衛簇擁下,踏著夯實的土路,疾馳而至,揚起一片塵土。為首兩人,正是秦哲與秦楊。
早已接到飛鴿傳書的李孝恭,帶著一群文武官員,已在碼頭等候。站在李孝恭身旁的,是一位身著錦袍、麵容精悍、眼神中帶著幾分審慎與敬畏的中年人——嶺南豪酋,高州總管馮盎。
馬蹄聲漸歇,秦哲勒住馬,利落地翻身而下,動作矯健。秦楊緊隨其後。
李孝恭大步上前,抱拳行禮,聲音洪亮:“末將李孝恭,恭迎秦王殿下!恭迎秦二爺!”他身後眾官員也齊聲拜見。
秦哲哈哈一笑,隨手將馬鞭扔給親衛,上前拍了拍李孝恭的肩膀:
“河間郡王,好久不見!這地方讓你打理得不錯嘛,有點樣子了!”他目光掃過初具規模的港口和遠處的工地,滿意地點點頭。
李孝恭笑道:“全賴殿下運籌帷幄,龍首原物資支持,還有諸位紅棍弟兄們拚命。
”他側身引見身旁的馮盎:“殿下,這位便是高州總管,馮盎馮將軍。馮將軍對朝廷開發流求,助力良多。”
馮盎不敢怠慢,上前一步,躬身深深一揖,語氣帶著明顯的恭敬甚至一絲拘謹:
“嶺南馮盎,參見秦王殿下!殿下天威,如雷貫耳,今日得見,三生有幸!”他偷偷抬眼打量秦哲,
這位傳說中的“秦王”比他想象中更年輕,眉宇間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慵懶,但那雙眼睛掃過來時,卻讓他這久經沙場的老將心中莫名一凜。
秦哲隨意地擺擺手:“馮將軍不必多禮。你在嶺南的名頭,我也聽過。乾得不錯,識時務,配合朝廷,就是好樣的。”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肯定。
馮盎心頭一鬆,連忙道:“盎乃唐臣,自當為陛下,為朝廷效力!殿下過譽了!”
秦哲沒再多寒暄,直接問道:“我家老三呢?還有機關張、火藥劉他們,都在哪兒?”
李孝恭忙道:“回殿下,秦將軍正帶人在島內山區勘測一條溪流,準備建水力作坊。機關張在船塢,火藥劉在島西試驗場。已派人去通傳了。”
正說著,就聽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隻見一騎如火焰般卷來,馬上一員小將,赤膊上身,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油光,肌肉賁張,不是秦戰是誰?他身後還跟著一騎,正是契丹公主述律平,一身利落騎裝,英姿颯爽。
“大哥!二哥!”秦戰老遠就興奮地大喊,衝到近前,猛地勒馬,戰馬人立而起,他順勢翻身躍下,地麵都微微一震。他大步衝到秦哲麵前,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喜悅和野性。
秦哲笑著打量他:“行啊,老三,曬得跟個黑炭頭似的,精神頭不錯!
”他又瞥了一眼跟過來、微微有些臉紅卻目光明亮的述律平,促狹地眨眨眼:“看來這小日子過得挺滋潤?”
秦戰嘿嘿直笑,撓了撓頭。述律平倒是大方,上前一步,抱拳行禮:“述律平見過秦王大哥,秦楊二哥。”她已完全融入了秦族的稱呼。
秦哲點點頭:“平公主也辛苦了。”他看向秦戰,“走,彆在這兒杵著了,帶我和你二哥去看看你們的成果。機關張那邊搞出什麼新玩意兒了沒?”
秦戰立刻來了精神:“有!大哥,機關張弄的那個‘龍門吊’,厲害!還有他正在琢磨一種能潛在水底下走的‘船’,說是叫什麼……‘潛艇’?邪乎得很!”
“哦?”秦哲和秦楊都來了興趣。
一行人邊說邊朝船塢方向走去。李孝恭和馮盎陪在一旁。
馮盎看著秦家三兄弟自然無比的互動,看著秦戰在這片新土地上展現出的勃勃生機,再感受到秦哲那看似隨意卻掌控一切的氣場,心中暗歎:
這秦族,當真深不可測。朝廷有此人輔佐,嶺南……或許真該徹底收起彆樣心思了。
遠處,得到消息的機關張、火藥劉等紅棍,也正從各個方向匆匆趕來。
流求島上,因為秦哲兄弟的到來,變得更加熱鬨,也預示著更深層次的變革即將在這片熱土上加速展開。
南國的海風,似乎也帶來了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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