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是下午四點多落地,他們的車從機場出來的時間是五點。
於是,他們與華都名聲在外的早高峰不期而遇了。
“雨詩,記一下,以後咱們絕不買早晚高峰期落地的航班。”
當兩個小時終於開出了十公裡之後,沈浪明確的表示。
在飛機上已經睡夠,加上時差的原因,沈浪這會兒非常的精神。
酒店辦理好入住之後,無聊的他看著忙著對接之後事項的吳承爾和鄧雨詩,決定自己出去溜一圈。
畢竟,自己也是在這個城市呆了不短的時間。
有了機場的前車之鑒,沈浪非常老實的戴上了口罩,穿上了一件帽衫,沿著街道溜達了起來。
他們所在的酒店不遠處就是華都體育大學,沈浪下意識的朝著學校的球場走去。
以前在校隊的時候,他也來過這裡,主要目的當然是為了感受這裡更為熾烈的荷爾蒙。
剛看到球場那亮起的射燈,耳邊就被喧囂聲包圍了。
再走近一些,就能隔著網格圍欄看到了籃球場上揮灑汗水的那些年輕人。
沈浪的身高雖然出挑,但在一個體育學校並不少見,所以倒也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側目。
籃球場是滿的,很多場地邊上還有人等著輪換。
這片場地的籃球水平,絕對比一般的街頭場地要高很多,時常會有人上演扣籃引起場邊觀戰人的歡呼聲。
不過,以沈浪如今的眼界,這裡的水平也隻能算的上是勉強及格。
“咦?”
很快,沈浪就在諸多場地中發現了一處不太一樣的。
場地上隻有兩個人在鬥牛,但是圍觀的人卻是最多的。
雙方一個是一個長相憨厚的華夏小夥子,另外一個則是一個一頭臟辮的黑人。
戰況非常激烈,因為雙方的動作都幾乎是在犯規但不犯法的範圍內。
而就算是沈浪並不知道比分,他都能看出誰占了上風。
華夏小夥子目露凶光,一臉的堅毅;而黑人青年臉上則是帶著一抹戲謔。
“嘿!哥們兒,打個球而已,沒必要這麼緊張吧。”
黑人青年操著有些蹩腳的口音說道:“那姑娘又不認識你。”
“閉嘴!”
華人小夥子冷冰冰的說道。
“說的好像你認真就能贏一樣。”
黑人青年冷笑一聲,立刻俯身,肩膀不露痕跡的在華夏小夥子胸口一用力,趁著對方立足未穩,突然加速突破。
這種速度在非專業的人眼中,已經是極限了。
華夏小夥子努力調整回重心,然後快速追了上去。
隻可惜,在基礎素質不能壓製對方的情況下,一步慢,步步慢。
本就落後一個身位的小夥子,再怎麼努力都無法創造奇跡。
黑人青年一步過掉小夥子,運了一下球之後,便是大踏步的三步,左手囂張的放在腦後,右手將籃球狠狠灌進籃筐。
“嘿!小子,你不行,你們都不行!”
可能是打嗨了,這個黑人青年落地之後,轉身用胸口撞了小夥子一個趔趄,然後朝著場邊的眾人大聲喊道。
“這麼囂張,是沒挨過打嗎?”
看著囂張的黑人青年,沈浪有些無語,自己都不敢這麼囂張。
果然,黑人青年的這句話激怒了場邊的眾人,大家立刻將這家夥給圍了起來。
“怎麼?籃球打不過我,就要動手嗎?這就是你們華夏人的待客之道?”
麵對群情激憤的眾人,黑人青年強忍著內心的忐忑,嘴硬道。
對峙片刻後,黑人小夥也看出了眾人雖然圍著自己,但沒有動手的跡象,口嗨的屬性又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