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令主猛地抬頭望向白潔,那雙原本就陰鷙的眼睛此刻更是充滿了血絲和滔天的怨毒。
但這些可嚇不到白潔,她冷冷道:“死到臨頭還在狗叫!”
說罷,她也沒有著急上前乘勝追擊,畢竟青龍令主展現的戰鬥力有點過於強大了,對方臨死前的反撲她可承受不起。
想著,她已經快步跑到雷洛身旁,將他扶起來靠在懷裡。
“小壞種,你沒事吧?疼不疼啊?”
青龍令主那一掌幾乎要把雷洛的五臟六腑給震裂了,雖然他已經第一時間吃了療傷的丹藥,但這種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
不過此刻枕在柔軟q彈的兔兔上,耳邊還有白潔溫柔又心疼的關心。
這般軟玉溫香,他隻想說,再給他來兩掌吧!
“咳咳~,我沒事,你彆擔心。”雷洛有氣無力地回應道,腦袋卻偷偷摸摸地埋得更深了。
白潔見他臉色蒼白,說話無力,不由更加心疼了。
她伸手輕輕地將雷洛按在自己懷中,“你放心,等會主人就替你報仇!”
聽到兩人的對話,青龍令主再也忍不住了,他質問白潔道:“你這賤婢!難道就因為這個小白臉背叛本座嗎?!”
白潔聞言,臉色一冷,朝青龍令主嘲諷道:“你不就是多練了幾年武嗎?囂張什麼?
一把年紀了,也就這麼點本事!還一天到晚本座本座的,一點碧蓮不要!
我家鳳梧年紀輕輕就武功超群,用不了兩年就能一隻手按死你!
哦!差點忘了,你可沒兩年活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白潔這番話可謂是戳到了青龍令主的痛處。
青龍令主最自負就是練就了一身絕世武功,但他又有些莫名的自卑,總覺得江湖上肯定還有比他更強的人,所以他行事總是小心翼翼,輕易不主動出擊。
此刻若是彆人貶低自己的武功,青龍令主或許不會破防,但劉星不一樣。
劉星才不過雙十年華,武功卻已躋身江湖頂尖,她說自己武功不行,那肯定是真的不行!
她說那個小白臉比他強,那肯定也是真的!
對於愛妻的誇讚,雷洛那是相當受用,但想到媳婦的魂牌還在青龍令主手上,他又焦急地戳著白潔的肚肚,小聲說道:“彆說了!彆刺激他!”
果不其然,憤怒的青龍令主一把扯下腰帶,將其抖開。
“賤婢!你敢如此辱我!”他冷聲嗬道:“你是不是忘了你的魂牌還在本座手上!
你若是還想活命,現在就手刃了這個小白臉,否則本座現在捏碎你的魂牌!”
原來他將所有屬下的魂牌都縫在了自己的腰帶裡,從不離身。
而金開甲和秋天鳴聞言,就想搶在他捏碎魂牌之前動手,但青龍令主此刻高度緊張,他大喊道:“誰敢動!本座看是你們的動作快,還是本座的手快!”
金開甲聞言慌道:“不要!你隻要將我女兒的魂牌交出來,我們可以放你離開!”
青龍令主冷笑道:“你把本座當傻子嗎?”說罷,他看向白潔吼道:“你還不動手!”
雷洛見狀扯著白潔的衣擺催促道:“你動手吧,沒關係的。”
白潔聞言嗔怪地瞪了小壞種一眼,湊到他耳邊囑咐道:“青湖小築裡的藏書,還有我要的秘術,你都得記在腦子裡,等你出了副本之後發給我。”
說罷,她不顧雷洛阻止,衝青龍令主喊道:“狗東西,你要動手就快點!我是不會殺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