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淩亂的床鋪,陳卓還沒有從懵逼的狀態中恢複過來。
我靠,我剛才都乾了什麼啊?
怎麼把麗姐給.....給那樣了?
要是讓表姐知道,她會不會罵我禽獸啊?
陳卓使勁撓著頭皮,整個人顯得很是蛋疼。
不過,自己全程都是被動的,這算哪門子禽獸?
就算有禽獸,那也是胡麗麗好不好?
理是這麼個理,但陳卓覺得好像不能說麗姐。
再怎麼說,她也是女人,發生這樣的事,吃虧的好像是她吧?
也不怪陳卓這麼想,此時的他對男女之事尚是一張白紙的狀態,哪裡明白流氓不分男女啊!
很快,他又想到一件奇怪的事。
麗姐請假的理由是身體不適,可自她回來的這一個小時裡,哪裡看到她有不舒服的症狀了?
嘶!
陳卓聯想到了一個可能。
該不會.....麗姐是為了睡自己才刻意回來的吧?
不可能,不可能。
麗姐再怎麼說也是個女人,怎麼可能做出這麼荒唐的事?
單純的陳卓隨即將這個念頭拋諸腦後了。
唉!
你說這叫啥事。
一毛錢還沒掙呢,先給自己找了個老婆。
要是讓表姐知道自己跟麗姐上床了,她會不會一氣之下不管自己了啊?
陳卓坐在沙發上,不停的噓聲歎氣。
鬱悶過後,他不由想起了剛才的情景,然後嘴角又微微揚了起來。
以前他老是聽師兄們說,跟女人睡覺的感覺很爽。
當時他還納悶,不就是睡覺嗎,能爽到哪裡去。
直到現在他才恍然,原來師兄口中的睡覺跟自己想象的不是一回事啊!
嗯,感覺確實非同一般。
這兩天,他老是覺得身體裡有一團火,無論自己怎麼做都熄滅不了。
也是直到此時他才明白,原來這團火需要借助外人才能澆滅啊!
......
這一夜,陳卓罕見失眠了,翻來覆去都是他和胡麗麗在床上的畫麵。
同時,他還在想接下來該怎麼跟表姐解釋。
失眠了大半夜,淩晨三點的時候,他才在興奮和鬱悶的交織中昏昏睡去。
直到梁雪和胡麗麗下班回來,他才被吵醒。
“姐,你回來了。”
陳卓連忙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嗯,你的工作麗麗幫你搞定了,今天晚上就可以去上班了。”
陳卓已經知道這個消息了,所以不是那麼激動。
“姐......”
“怎麼了?”
“嗯.....,沒事。”
陳卓本想說出他和胡麗麗的事,但考慮到還沒有征求胡麗麗的意見,就沒有說出來。
梁雪也沒有再問,直接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弟弟,有沒有想我啊?”
待梁雪走後,胡麗麗直接坐到陳卓腿上,笑意盈盈的問道。
陳卓麵色羞紅,他先是心虛的看了一眼表姐的房間,然後才如實回道,“有一點。”
“咯咯咯.....”
說著,胡麗麗在陳卓臉上親了一口,“我也挺想你的,你先等我一會,稍後我有安排。”
說罷,胡麗麗也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