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哥,你被安排到這了?”
走到陳卓跟前,胡海笑嗬嗬問道。
“對啊,你負責什麼工作?”
經過接觸,陳卓發現胡海這個還行,然後對他的態度就溫和了起來。
“我被旺哥安排到三樓去了,今晚挺平穩的,沒人鬨騰,我實在閒的無聊了,就下來走走。”
“會所裡還經常有人鬨事嗎?”
“差不多吧!有些客人喝多了會耍酒瘋,有些客人對服務不滿意也會鬨事,還有客人之間看不順眼打架的,我都經曆好幾次了。”
閒著也是閒著,然後陳卓就跟胡海閒聊了起來。
“最後都是怎麼解決的?”
“如果矛盾小的話,我們就有解決的權利。如果感覺很棘手,就及時通知旺哥或權哥。”
胡海笑著又道,“我擔心自己會火上澆油,然後每次有矛盾了,都會第一時間上報。”
“海哥你太謙虛了,我感覺你處理問題的能力比旺仔還要強。”
胡海連忙擺了一下手,臉上還透著一絲後怕,“這個可不能瞎說,要是讓旺哥知道了,我肯定沒好果子吃的。”
陳卓本來就是開玩笑,樂嗬之後,接著又問,“對了海哥,你哪人?”
“我鄂省襄樊的,卓哥呢?”
“我豫省周城的......”
......
傍晚一塊卸酒水的時候,陳卓跟胡海胡海三人隻是簡單的相互寒暄,都非常默契的沒有打聽對方的隱私。
這次聊天倒是放開了很多,尤其是胡海,說出了很多關於他自身的事情。
陳卓這才知道,胡海和胡海不僅是老鄉,而且都在工廠有一份穩定的工作。
在會所看場子不過是兼職罷了。
另外,老黑跟胡海胡海也都是一個地方的人。
胡海和胡海之所以來會所,就是因為老黑的引薦。
想著一個月有四百塊錢的額外收入,再加上對道上有著濃濃的興趣,然後他們兩個就屁顛屁顛的過來了。
今晚是他們在會所上班的第十五天。
通過胡海的講述,陳卓才知道一件事情。
原來,哪怕是最看場子這種最低端的道上工作,也是有很大區彆的。
像他的話,是猛哥親自安排過來的,算是準正規軍,最低工資不少於八百。
像胡海胡海這樣的,屬於雜牌軍,不僅工資少,乾的活也是最多的。
而像老黑旺仔那樣的,是蒲門登錄在冊的入門人員,是標準的正規軍。
工資高隻是其一,地位也高。
工作的時候,可以隨意支配他和胡海這樣的外門人員。
“海哥,加入幫會很難嗎?”
“嗬,這不廢話嗎?我一直都想加入進來,隻可惜,猛哥看不上我這樣的。”
胡海歎了口氣,略顯沮喪的說道。
陳卓也有點鬱悶,彆人做夢都想乾的工作,表姐竟然一直阻攔?!
“在道上混難免打打殺殺,海哥,你不害怕嗎?”
“嗬嗬,相比於打打殺殺,我更害怕窮。”
說著,胡海壓低聲音,又道,“你知道權哥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嗎?”
陳卓搖搖頭。
“我聽黑哥說過,一個月至少這個數。”
說著,胡海伸出一支手掌。
“五千?”
“什麼五千,是五萬!”
陳卓當時就被震驚到了,五萬.....一個月啊!
這他媽是人拿的工資?
“不是,他有那麼高的工資嗎?”
陳卓本能的有點不信。
胡海小聲又道,“工資肯定沒有那麼高,不過有其他的額外收入。”
“什麼額外收入?”
胡海搖搖頭,“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黑哥就是這麼跟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