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卓關上房門的瞬間,一群手持刀棍的家夥剛好出現了走廊裡。
看到空無一人,這群人並沒有過多停留,徑直朝著樓上跑去。
可一直來到居民樓頂層,也沒有發現陳卓的身影。
“草!邪門了,這家夥跑哪去了?”
一個大腹便便的家夥一邊罵著,一邊扶著牆壁喘氣。
“晶哥,你說他會不會跑彆人家裡去了?”
一個小個子男人同樣喘著粗氣,分析說道。
“你問我,我他媽問誰啊?”
晶哥破口罵了一句,然後嘟囔道,“不管了,下去跟鬼哥彙報去。”
其實晶哥也想到了這個可能,不過這裡住著幾十戶人家,去哪找?
他們剛才跑上樓的時候,手裡的刀棍已經嚇到了幾個居民。
萬一有人報警怎麼辦?
退一萬步講,那家夥跟自己也沒什麼深仇大恨,做做樣子不就行了,沒必要掘地三尺把他挖出來。
就這樣,晶哥一群人重又回到了樓下。
走到胡同出口處,晶哥走到車頭破損的桑塔納跟前,衝開車的三角眼說道,“鬼哥,這家夥跑的太快了,不知道藏哪去了,沒找到。”
“廢物!”
三角眼鬼哥罵了晶哥一句,然後命令道,“他肯定還在這幾棟樓裡,你們就在一旁守著,要是看到給我使勁打!”
“知道了鬼哥。”
晶哥等人紛紛點頭。
三角眼沒有再說,徑直驅車離開。
同時,他也拿起了手機,找到一個備注為‘軍哥’的號碼撥了過去。
很快,電話接通。
“軍哥,江西路這邊的網吧被人砸了。”
三角眼的語氣帶著一絲恭敬。
“知道是什麼人乾的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乾練的聲音。
“知道,是蒲老巴的人乾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接著傳來略顯平靜的聲音,“你怎麼知道的,彆搞錯了。”
三角眼斬釘截鐵說道,“不會搞錯的!領頭的是阿權的一個小弟,好像叫老黑來著,我見過他!”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了數秒,“行吧,這事我知道了,你先不要亂來,等會我給你指示。”
“好,我知道了軍哥。”
......
另一邊,老黑開了一輛沒有玻璃、車身嚴重損壞的麵包車疾馳了十幾分鐘,發現明幫的人沒有跟來後,他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媽的!”
老黑無比鬱悶的錘了一下方向盤。
這個動作頓時又帶動了胳膊上的傷,立即疼的他齜牙咧嘴。
深吸了一口氣後,老黑掏出手機,找到權哥的號碼撥了過去。
“權哥,事情搞砸了......”
沒等老黑解釋,電話那頭隨即傳來阿權劈頭蓋臉的臭罵聲,“你他媽是乾什麼吃的?這點小事都能辦砸?”
“權哥,你是你想的那樣......”
老黑連忙解釋了起來。
等他說完,阿權隨即又換了一副語氣,“這麼說也不算辦砸,至少網吧砸了不是?”
老黑連忙道,“可陳卓還不知道死活呢,他八成被明幫的人抓住了。”
“抓住就抓住嘛,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順眼了,他被明幫的人打死才好呢!”
阿權不以為意的說道,語氣裡頗有兩分解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