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捕捉到梁雪不是很歡迎自己後,隨即便告辭離開了。
“慢走不送。”
梁雪隨口說了一句,等丁丁離開,她的眼神頓時變得犀利,冷聲道,“陳卓,你他媽可以啊!剛來沒幾天就把咱們會所的頭牌給勾搭上了!”
陳卓一臉無語,“姐,你胡說什麼呢!我跟丁丁就兩麵之緣,什麼勾搭不勾搭的,彆說得這麼難聽!”
“嗬!我伺候你吃伺候你喝,還他媽給你倒尿壺,你說我說話難聽?”
見表姐動了怒氣,陳卓連忙解釋道,“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丁丁真沒什麼!她就是單純的過來看望我而已。”
梁雪將早餐往櫃子上一扔,淡淡道,“那你們怎麼認識的?”
陳卓解釋了起來,“上次我不是釘孤枝贏了兩場嘛,然後猛哥就說要給我一個獎勵......”
“事情就是這樣子,我跟她在小房間裡聊了半個小時左右,真的什麼都沒做。”
梁雪基本上相信了陳卓的話,不過嘴上卻冷哼說道,“做不做是你們的事,跟我解釋那麼多乾嘛?”
陳卓那叫一個無語,大姐啊,不是你先問我的嗎?
“姐,你說丁丁是不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啊?她跟那些女人真的很不一樣。”
“她不抽煙,身上也沒有紋身.......”
不等陳卓說完,梁雪冷笑著打斷,“還說你跟她沒做?說,你是怎麼知道她身上沒有紋身的?”
陳卓鬱悶至極,“我的眼睛又沒瞎,她胳膊腿上脖子上都沒有紋身,這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他總覺得表姐今天的脾氣有點莫名其妙,就算自己跟丁丁做了,跟她好像也沒啥關係吧?
她的反應是不是有點過頭了?
梁雪貌似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然後強勢終結了這個話題。
“我不想再聽到她,吃飯!”
......
一個星期後,陳卓出院。
在這一個星期裡,老黑來看望他兩次,胡海和丁磊則看望他五次,還有兩夜在醫院陪床。
阿權也來了一次。
不過阿權是代表厲猛來的,而且跟陳卓的交流並不愉快。
因為阿權的每一句話都充斥著調侃、揶揄和嘲諷,讓人聽了很不舒服。
陳卓也沒有慣著他,該懟的時候,毫不留情麵的懟了回去。
除了這幾人外,就再無他人造訪了。
出院並不代表徹底痊愈,隻是不用打消炎針了,回家還要接著療養。
雖說沒有徹底痊愈,但基本生活不受什麼影響了,脖子也可以輕微的上下左右扭動。
不像在醫院的時候,什麼都動不了,連上廁所都要表姐架著。
說起上廁所,陳卓是既尷尬又替表姐尷尬,因為褲子都是表姐幫他脫的。
每次想到表姐那羞得通紅的表情,陳卓是既感激感動,還有種說不上來的幸福。
除了親媽之外,表姐梁雪算是這世上對他最好的女人了。
當然,如果脾氣再溫柔點就更完美了。
回家療養之後,梁雪就接著去會所上班了,然後無邊無儘的無聊和孤獨伴隨著陳卓度過了一天又一天。
因為還戴著頸托,他的活動範圍實在有限,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跟頭豬一樣。
如此折磨了半個月後,陳卓的苦日子終於到頭了!
六月十六這天上午,在表姐梁雪的陪同下,去醫院複檢。
確定骨骼已完全複位並無其他問題後,伴隨二十餘天的頸托也被順利取下。
走出門診大樓,陳卓先是仰頭看了一眼毒辣的太陽,然後咧嘴一笑。
他胡漢三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