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客人的漸漸離去,這一夜算是又過去了。
“權哥,老黑跟那小子走的有點近啊!沒事就去找他聊天,一夜都跑去五六趟了,兩個人聊的那叫一個開心。”
二樓的某個包房內,旺仔一邊幫阿權點煙,一邊意有所指的說著。
“老黑是個知道感恩的人,那小子救過他,跟他關係好也在情理之中。”
吐出一口煙霧,阿權隨口說道。
“關係好歸好,但方向不能錯啊!整個會所誰不知道你跟那小子不對付,可老黑偏偏還幫他說話......”
“要是哪天陳卓起了勢,我看啊,老黑絕對第一個投奔他!”
旺仔接著火上澆油。
“哼!那小子不過是巴哥猛哥養的一條狗罷了,不可能被重用的。”
阿權既不屑又不以為意說道。
“權哥,這世上沒有絕對的事情啊!我看猛哥對他的態度可好的很,萬一他真站起來了,以他對咱們的成見,絕對是一個隱患!”
“依我看,趁著他還是一顆弱苗,不如乾脆利索把他踢出去,免得天天看到他頭疼。”
見阿權不說話,旺仔又道,“權哥,不如就按咱們之前商量的那個計劃實施吧,隻要廢了他一條腿,那他就再也沒有用武之地了。”
阿權沒有表決態度,而是似笑非笑說道,“旺仔,你老是慫恿我做了陳卓,到底是啥意思啊?你難道不知道他是猛哥當下的紅人嗎?”
“萬一漏了什麼馬腳,猛哥是絕對不會輕饒我的。”
旺仔連忙道,“權哥,我可都是為了你著想!這小子惹人煩隻是其次,關鍵他有起勢的潛力啊!”
“要是放任不管,很有可能是個禍患啊!”
阿權眉頭皺了一下,片刻後,他淡淡道,“再看看吧!”
......
另一邊,下班回家的時候,陳卓和梁雪再次走進了經常來的那家早餐店。
“怎麼了,感覺你心事重重的,是不是阿權又找你的麻煩了?”
見陳卓跟平時略有不同,梁雪不由問了一句。
陳卓一時沒有回答,顧自的吃著包子。
“要不你跟猛哥說一下吧,讓他把你調到其他場子上班,老是這樣也不是辦法。”
梁雪接著又道。
“姐,這個問題我想過了,要是我們兩個都能調走的話,那樣最好。如果調不走,我就不強求了。”
梁雪貌似沒聽懂陳卓的意思,皺了一下細眉問道,“不強求是什麼意思?你準備跟阿權硬來?”
陳卓笑了一下,“怎麼,不可以嗎?還是說我不夠格?”
梁雪沒好氣道,“你也彆說我不站你這邊,你剛來港城才幾天?你有什麼底牌?拿什麼跟阿權鬥?”
“鬥不過就玩陰的嘛、”
陳卓小聲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麼?”
梁雪沒聽清,問了一句。
陳卓咧了一下嘴,“我說,鬥不過就不鬥了嘛!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梁雪一時沒有多想,隨口道,“你就再忍忍吧,掙錢本來就沒那麼容易的。隻要猛哥幫你說話,阿權不敢亂來的。”
陳卓不置可否。
他的字典裡有妥協兩個字,但沒有無底線的妥協。
如果就此相安無事也就罷了,要是阿權再耍什麼小心機,他絕對會齜牙報複!
......
不知不覺跟表姐同居都一個多月了,感受肯定以美好居多,表姐畢竟是個大美女。
不過也有難受的地方,畢竟公寓就那麼大,一個衛生間就不說了,晾洗的衣服還都掛在一塊。
另外,胡麗麗離開一個月了,意味著陳卓已經當了一個月的和尚。
擱到以前為男孩的時候還沒啥,關鍵已經嘗到了女人的滋味,有些時候來了生理感覺,他也是輾轉難眠。
當然,再怎麼樣都好,他也不至於向表姐伸出魔爪。
而梁雪也注意到了這種尷尬,然後她就再也在陳卓跟前穿過那件性感的吊帶睡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