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十點左右,猛哥和老塞還有李靜春都來會所了。
抽了個時間,陳卓來到了四樓。
經過跟老黑的長談之後,他很想知道自己在猛哥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語言可以騙人,但態度騙不了人。
所以,陳卓決定托盤說出今天跟紅幫的衝突。
敲門並得到回應之後,陳卓推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裡隻有三個人,分彆是猛哥、老塞和阿權。
“陳卓,你小子深藏不露啊!一個人單挑我跟阿塞兩個人,竟然還不落下風。”
厲猛笑嗬嗬的打著招呼。
陳卓知道他說的是昨晚在巴哥家喝酒的事,便苦笑說道,“猛哥,你彆取笑我了,昨晚我都不知道吐了多少次,一夜都沒睡好。”
“哈哈,我也好不到哪去,跟街道辦張主任的酒局都取消了。”
寒暄了兩句後,厲猛主動問道,“找我有事?”
陳卓看了一眼阿權,點了點頭。
“阿權不是外人,說吧!”
陳卓也不磨嘰,當即將中午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著他的講述,厲猛的眉頭越擰越深,眸間還流露著一絲憤怒。
不止厲猛,老塞更是性情罵道,“媽的!這個周小紅也太目中無人了!陳卓都亮出身份了,他竟然還敢玩陰的,分明沒把巴哥放在眼裡!”
阿權則持有不同意見,見他似笑非笑道,“老塞,凡事不能隻聽一麵之詞,你又沒在跟前,怎麼知道陳卓說的一定就是事實?”
陳卓立馬舉手發誓,“我敢拿關二爺起誓,我說的每一句都是實話,絕對沒有半分謊言!”
厲猛抬了一下手,製止了陳卓和阿權的爭辯,沉聲道,“你們兩個彆爭了,我打電話問問怎麼回事。”
厲猛應該沒有周金紅的聯係方式,他直接給老大巴哥打去了電話,將陳卓的遭遇簡單講述了一下。
二十分鐘後,巴哥回電。
由於距離稍遠,加上厲猛沒有開免提,陳卓也沒有聽到他們具體的對話內容。
掛了電話後,厲猛看向陳卓說道,“陳卓,周金紅說這事賴你,他們已經決定放你走了,是你不依不饒,非要給他們一點教訓嘗嘗......”
“純他媽胡說八道!”
陳卓還真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頓時激動了起來,“猛哥,他們在顛倒黑白!是他們不肯放我走,我是迫不得已才動手的!”
阿權冷哼一聲,“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你說怪他們,有證據嗎?”
“這他媽還能要什麼證據?是我和我姐落在了他們地盤裡,他們不僅人多,手裡還拿著家夥,除非我腦子被驢踢了,才會主動發起攻擊!”
陳卓振振有詞的反駁道。
而阿權依舊幫著紅幫那夥人說話,“這個誰知道呢!我隻知道年輕人行事魯莽,除非你能拿出確鑿的證據,否則我們很難相信你啊!”
一句‘我們’,也把猛哥拉到同一陣營中。
厲猛皺了一下眉頭,貌似不是很滿意阿權的說辭,但也沒有抨擊他。
見阿權張嘴證據,閉嘴證據,壓根沒有相信自己的意思,陳卓的肺都要氣炸了。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說出這麼沒腦子的話吧?
而阿權不但說了,還說的理所當然,讓自己壓根無法反駁。
他在某本書上看到過這樣一句話:語言是這個世上最強大的武器。
在這一刻,他算是真切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了。
媽的!世界上怎麼有這種不要逼臉的人!
雖然無比憤怒,但陳卓還是儘量讓自己保持。
他知道,跟阿權這種胡攪蠻纏的人打交道,憤怒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委屈不僅能讓人受挫,還能讓人成長。
經曆了那麼多的冤枉和委屈,陳卓這個初入道上的小白,也在一點點的成長。
隻見他長舒了一口氣,淡淡說道,“權哥,我知道你向來看我不順眼,但我可以對天發誓,在這件事上,我要是說了一句謊話,讓我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