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周小紅直接傻眼了。
他剛跟陳卓交過手,他自然知道後者很能打,所以,他才讓老鐵多帶點人過去。
可關鍵對方隻有四個人啊!
自己去了四十多個兄弟,竟然沒乾過四個人??
這明明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可周小紅卻沒有笑,相反,他有點想哭。
媽的,他還是個人嗎?
再不可思議也罷,事實擺在眼前,這個私活,搞砸了!
懷著無比糾結的心情,周小紅撥通了阿權的電話。
“怎麼樣二哥?成了沒有?”
電話那頭頓時傳來阿權期待感滿滿的聲音。
周小紅先是重重的歎了口氣,隨後鬱悶說道,“權哥,你說的對,我們帶的人.....確實少了。”
“什麼意思?四十多個人也沒把他搞定?”
“沒有,老鐵擔心警察,已經收隊回來了。”
安靜了兩秒後,電話裡頓時傳來阿權暴怒的罵聲,“周老二,你他媽是個廢物吧!這點小事都他媽乾不好?”
周小紅本來就鬱悶,被阿權這麼一罵,他也上頭了。
見他拿著電話吼道,“阿權,你他媽衝我發什麼火?我他媽不想成嗎?四十多個人都不能把他怎麼樣,我他媽有什麼辦法?”
“我告訴你,這事成也好,不成也罷,你趕緊把一萬塊錢尾款給我打過來!”
“要不然,我親自去常平找猛哥要!”
......
看著對手有序撤離,陳卓緊繃的神經總算鬆弛了些許。
說實話,他有點不甘心。
莫名其妙被人揍了這麼一頓,他很想知道是誰在背後遞刀子。
想知道這個答案也不難,抓住那個領頭的中年男人暴打一頓就行了。
再硬的骨頭,在麵對極致酷刑的時候,也會乖乖吐口。
關鍵這個方法行不通,因為對方人太多了。
敷衍和拚命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打鬥形式,自己一旦對中年男子下狠手,那他的小弟必然拚命。
到時,情況隻會更惡劣。
加上自己的體力已經逼近極限,胡海和丁磊還都受了傷,實在不宜跟他們耗下去。
索性先這樣吧,以後再慢慢調查這件事情。
總而言之,這事絕對不算完,他一定要揪出背後的那隻黑手,然後......
當下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見丁磊捂著小腿哀嚎不止,陳卓連忙上前查看,“磊哥,傷到哪了?”
丁磊擠出一抹勉強的笑意,反向安慰陳卓,“沒事,小腿被那家夥拉了一刀。”
丁磊說的輕鬆,其實這一刀傷的不輕,估計砍到骨頭了。
陳卓隨即脫下T恤纏在丁磊的傷口上,然後和胡海一塊將丁磊抬到麵包車上。
在麵包車不遠,阿鬆也在哀嚎不止。
這家夥傷的更狠,左胳膊已經斷成兩截了,小腿好像也斷了。
陳卓原本以為阿鬆是個負責通風報信的二五仔,如此看來,可以把他排除了。
如果他真是二五仔,這幫人不可能下這麼重的狠手。
當下也沒有好的固定辦法,陳卓隻得先把阿鬆也抬到了車上。
“鬆哥,你先忍忍,咱們這就去醫院!”
說完,陳卓和胡海開心抬阿鬆。
抬的時候,難免扯到胳膊和腿,然後阿鬆又被疼的哇哇大叫。
“媽的!這夥人到底什麼來頭,老子跟他們沒完......”
阿鬆一邊哭一邊罵,看上去既痛苦又有點委屈。
陳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因為他看出來了,這幫人就是衝自己來的。
也就是說,阿鬆也好,胡海和丁磊也罷,都被無辜牽扯了。
“放心吧鬆哥,這事肯定沒完!猛哥一定會幫他們出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