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寒暄了兩句之後,通話結束。
“人情債還了,我心裡也踏實多了。”
“麥子,接下來的情況你也關注一下,要是那小子的計劃真的成功了,記得聯係他,就說我請他吃飯。”
說著,趙山河又緩緩躺在了床上。
“嗯,我知道了。”
趙青麥點頭回應,隨即悄悄退出了房間。
陳卓.....走出房間後,趙青麥默念了這個名字。
隨即,她又想到了前兩天的車禍。
溺水之後她確實失去了意識,不過,在睜開眼之前,她已經有了部分感知。
她能清晰的感知到有雙大手摁在自己的胸膛上,還有,自己的嘴巴也被另一個嘴巴堵住了。
想到這些,她的俏臉微紅,心跳也莫名的加快了些許。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初吻竟然是這麼失去的。
.....
.....
厲猛今天的心情很好,不僅因為今天是他和老婆六周年的結婚紀念日,還因為他跟市局刑偵隊的侯先鋒搭上了線。
傍晚八點的時候,他在九爺的私廚飯館宴請了侯先鋒。
兩人相談甚歡。
飯局結束後,他馬不停蹄趕回家中,又跟老婆吃了一頓浪費的燭光晚餐。
剛洗好澡,剛扒掉老婆的衣服,情緒正濃的時候,他接到了那通讓他恨不得想吃人的電話。
阿權私藏違禁品被抓,會所被封,所有人被帶走調查......
自從蒲門站穩腳跟以來,如此嚴重的事故還真沒有再發生過。
至此,他也沒有和老婆接著溫存的心思了,當即穿上衣服,又從保險櫃裡取出一筆現金備用,在老婆幽怨又關心的眼神中,驅車前往常平分局。
媽的!
真是狂妄又自大的東西!
都親自告訴他了,竟然還敢把那種東西放在場子裡!
由於不知道事情真相,厲猛自然認為都是阿權的錯。
他這樣認為也是有道理的,畢竟阿權這個人向來大膽,最喜歡做一些冒險的事情。
頂風作案也符合他的性情。
就在厲猛罵罵咧咧的時候,手機響了。
看到是老大巴哥的電話,他歎了口氣,然後無奈接通。
“那個阿權是不是他媽的有病啊!明知道有檢查,怎麼還把東西放在場子裡?誰給他的膽子!!”
電話那頭的巴哥很是生氣,如果不是念及兄弟情誼,估計他連厲猛也一塊罵了。
厲猛也覺得阿權腦子有病,但事情發生了,罵他又有何用呢?
“巴哥,等阿權出來,我一定狠狠的懲罰他!”
厲猛附和說道,儘可能的讓老大消氣。
“這樣沒腦子的混蛋撈他乾嘛?讓他在裡麵蹲幾年,好好反省反省!”
厲猛知道老大說的是氣話,就這點錯,不至於將阿權拋棄。
“巴哥,阿權這幾年也沒少攢錢。這樣,所有人的損失讓他承擔,如果不夠,就從他的工資裡麵扣。”
“阿權跟了我幾年了,平時也沒犯過什麼大錯,不至於扔了他。”
厲猛猜的不錯,巴哥確實說的氣話。
有了厲猛這番話作台階,巴哥的怒氣慢慢也降了下來。
“我剛才跟市裡的楊副局長打過招呼了,趁著上麵的人不知道,趕緊把這事解決了!”
“花點錢無所謂,千萬不能將事情鬨大,要不然,我們損失的可就不是一點錢了!”
厲猛連連稱是,“我知道了巴哥,我現在就跟吳興華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