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逋:“聽說你要和鐘離家結親,這次讓你開罪大舅子,實在對不住,我敬你一杯。”
慕容燼:“得罪個屁,鐘離家就是草包換麻袋,一袋不如一袋。鐘離家主古稀之年,還一個勁娶小妾造娃,上個月又生一個小子,你知道叫什麼嗎?”
“彆賣關子。”
“叫鐘離召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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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求女兒?”
“說對嘍。鐘離家除家主鐘離宇做上刑律堂司長外,其他子弟一個不如一個,要不是靠六個外姓女婿撐著,早就敗落了。”
李逋好奇的問:“那澹台家呢?”
慕容燼麵露難色:“澹台家四輩一根苗。”
他突然壓低聲音:“我聽崇知老祖講,澹台家是由妖修成人,根上有大問題,輕易不可與之來往!”
“那個王八蛋,在背地裡嚼我舌頭!”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李逋猛然回頭,隻見屏風後緩步走出一人——正是澹台靜。
他身著天藍長衫,麵白似雪,眉眼間透著股陰柔之氣,似笑非笑地看著慕容燼。
慕容燼心頭一震,脫口問:“你什麼時候來的?”因為這屏風是半透明的,他可以確定剛才屏風後絕無人躲藏!
澹台靜輕笑,不屑與慕容燼交談。
李逋舉起酒杯:“這酒不錯,過來嘗嘗。”
澹台靜走到窗前,推開窗戶,淡淡道:“一屋子的騷味,你們也喝的下去?”
這時,一個司衛走到慕容燼身邊:“大人,差不多了。”
慕容燼道:“把人帶過來。”
司衛們將皇甫允執、倉稟吏、老鴇兒架過來。
慕容燼將鐵尺放在桌上,咳嗽一聲。
倉廩吏立即喊道,道:“大人饒命!我招!我全招!去年春,我采買軍需時抽三成回扣!還有內務堂的幾個女接待,也是我用迷藥弄到手的!夏稅入庫時,我偷偷改賬冊,把七百石糧食轉賣給黑市……”
他越說越慌,恨不得把從小到大犯過的罪都吐出來。
慕容燼厲聲打斷:“說的不對,接著想。”
倉廩吏癱軟在地,突然瞥見站在一旁的李逋,瞳孔驟然緊縮。
李逋不認得他,他可認識李逋,當初正是這小子橫插一腳,壞了他的好事,不然林浣早就成他的玩物了!
想到這,倉廩吏忽然明白怎麼回事,指向皇甫允執和老鴇兒:“是他們!這老鴇騙林姑娘簽下賣身契!皇甫允執在黑市上拍下林姑娘的初夜權!此事跟我毫不相乾!”
老鴇兒喊道:“你胡說!”
慕容燼一抬手,司衛舉起鐵尺,將她滿口黃牙打落,嗚嗚不敢再言。
慕容燼道:“搜!”
司衛將皇甫允執扒光,並未見到契約。
關菱道:“林姑娘的賣身契在這老賤人屋裡。”一名司衛立刻帶著關菱去取賣身契。
倉廩吏爬到李逋腳邊,重重磕在地上:“李大人!小的真是豬油蒙了心!害林姑娘的事都是這老賤人謀劃,小的真沒有半點參與,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老鴇兒嗚囔道:“放屁,當初要不是你牽線搭橋,此事豈能作成。如今你跟狗一樣跟在皇甫允執身後,不就是想嘗口‘剩菜’。”
慕容燼想發怒,被李逋眼神攔住。
李逋俯下身子,笑說:“我不認識什麼林姑娘,寶姑娘。我隻問你一句,你們是如何謀害鎮蠱堂司衛高杆的?”
倉廩吏瞬間懵了。
奉天司代天巡狩,謀害內堂司衛,等同弑君,這可是要夷滅三族的大罪!
慕容燼道:“來人為他加官。”
兩名司衛按住倉廩吏,打斷雙腿,將浸濕的桑皮紙一層層覆在他臉上,窒息的痛苦使倉廩吏瘋狂掙紮。
王猛在旁記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忍,淡淡說了句:“《大景律》載有明文,從犯若揭發主謀,可免族誅。”
倉廩吏並未參與謀害高杆,但仍崩潰的哭喊:“我說!我說!”
慕容燼從懷裡拿出事先寫好的供詞,扔到倉稟吏腳下。
倉廩撿起供狀,王猛順勢遞過來紙筆。
倉廩吏拾起筆,按照供狀,重新謄寫一份,按上手模。
供狀上寫:倉稟吏白原供認,自永平元年起,受皇甫允執脅迫,夥同醉仙樓鴇母張氏,盜賣官倉糧米三千二百石、武庫橫刀五十把、角弓百張,偽造官印,經西北商人販與北狄可汗部族,換取獲贓銀八萬兩。奉天司高杆、龐墩查緝走私,發現皇甫允執與北狄往來密信。皇甫允執恐事敗,命死士囚二人於私牢。造成高杆身死,龐墩重傷。罪人白原,雖被迫參與運贓,然天理昭昭,並未參與謀害朝廷司衛,今自願告發主犯皇甫允執……
這區區的一頁紙上,就有七大罪狀:私通敵國、謀殺朝廷司衛、偽造官印、侵占屯田、勒索商賈、私設刑獄、蓄養死士。
倉稟吏在奉天司混跡多年,心裡明白刑律堂司衛的手段,在這份供狀中他頂多隻是從犯,若是不寫……那就掉的不是他這一顆腦袋,而是夷滅三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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