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逋眼珠林浣頭上瞟,隻見她頭上浮現出一串32的數字。
“怎麼了?”林浣順著他的視線抬頭看向屋頂。
“沒,沒什麼。”李逋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這粥味道不錯,以前怎麼沒見你做過?”
“這是百草吏爺爺近日教我的秘方。他說公子肝陽上亢,心腎不交......”
“噗——”李逋一口粥噴出來:“你說誰?”
“百、百草吏爺爺…”林浣被他嚇一跳,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
李逋盯著粥碗直皺眉,這老頭怎麼突然關心起他的身體,莫不是在粥裡下了什麼毒?可看著林浣怯生生的模樣,他又不好直說,隻得耐著性子問:“他說我什麼病?”
“說您肝火擾動心神,腎陰不足難以製火”
“胡扯!我健康得很!他才腎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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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浣輕咬下唇,猶豫片刻還是開口道:“公子,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跟我還見外?但說無妨。”
“公子有時候真的很奇怪。”
“哪裡奇怪?”李逋聞言一怔。
“公子急起來比誰都急,可冷靜下來又理智得可怕,簡直判若兩人。我聽林疾說,上次您回來見高杆大哥出事,當場就殺死皇甫士族的家生子。若不是他攔著,還不知要鬨出多大的亂子。”
李逋端著粥碗的手微微一顫。
俗話言:燈台照遠不照近,人心量人不量己。
李逋自認為是個極度理智的人——這不是性格使然,而是上一世經過實驗獲得的能力。可自從重生以來,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容易受感情支配。尤其是駕馭炎髓蠱後,更是變得暴躁易怒,常常被壞情緒牽著鼻子走。
“那我冷靜時又是什麼樣子?”
“可以說,簡直像變了個人。”
林浣抬眼看他,心裡斟酌詞句:“就說這次,公子奉命查案,才抓幾個小魚小蝦就撒手不管。高杆和龐墩的仇,倒像是全然忘了。”
見李逋要解釋,她輕輕擺手:“可妾身明白的。不謀全局者,不足謀一域。公子不是不念舊情,而是報仇的時機未到。”
李逋沉默一陣,望著林浣:“知我者,浣兒也。”
聞言,林浣羞紅了臉,她感受到李逋的氣息漸漸靠近,不由得閉上眼睛。就在這旖旎時刻,門外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李娃子,人找齊沒有?”
林浣像隻受驚的小鹿,紅著臉從李逋懷裡掙脫。
山君搖著尾巴走進來。
李逋道:“找到了!明日一早就出發!”
山君聽他語氣不善,看看二人,恍然大悟:“原來你們要交配,正好本大王還沒見過造人,讓俺也學學。”
李逋一腦門黑線。
山君跳上桌子,正襟危坐:“開始吧。”
林浣輕輕說:“晚上我來找你。”說完,便提著裙角小跑著離開,隻留下一縷淡淡的幽香。
山君撓撓頭,狐疑地看著兩人:“這事有什麼害羞的?真搞不懂你們人族?”
黃昏時,天邊飄來一片雲,入夜下起蒙蒙細雨。細雨打在窗欞上,凝結的水珠順著窗沿滑落,滴答作響。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細雨綿綿聲才漸漸停歇。
出發前,林浣忍著身子的酸痛,仔細為李逋整理行裝。她將一疊銀票,塞進包袱最裡層,又取出一雙新納的靴子,用油紙仔細包好。
這時,王猛趕來,見李逋還未起,低聲道:“林姑娘,公子此行定會路過頡文縣,這是我搜集的情報。”
林浣接過,將它塞入包袱。
待李逋洗漱罷,她提了一嘴王猛的事。李逋迷迷糊糊的點頭,見窗外天光大亮,忙背起包袱,胡亂塞幾口吃食。
林浣咽下關心的話,叫來弟弟,送他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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