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逋一個箭步,揪住他的衣領:“你不是說有心上人嗎?帶我去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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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猛道:“主公隨我來。”
二人穿過曲折巷弄,來到一處空曠宅院。院內,一個紮著麻花辮的姑娘正帶著近百名孩童編織草鞋。孩子們雖衣著簡樸,卻個個麵色紅潤。
李逋皺眉:“我給你分的宅子呢?”
王猛撓頭:“賣給侯家了,五萬七千兩銀子呢。“
李逋指著滿院孩童:“這些孩子怎麼回事”
“都是流民遺孤。”王猛拉過那小姑娘:“雲椒,快來見過主公。”
小姑娘約莫十六七歲,臉上幾點雀斑,笑起來露出兩個酒窩,煞是可愛。她沒有說話,隻是低頭向李逋行了一禮。
李逋打量著她樸素的衣裙,又看看滿院歡鬨的孩童:“景略,缺錢怎麼不跟我說?”
王猛笑道:“我一季五百兩俸銀足夠養活他們,衣裳能穿就行,大頭都花在吃飯和讀書上了。
雲椒小聲補充,手指絞著衣角:“銀子都給他們買肉買羊奶了。”
李逋抱住一個娃娃,捏捏緊實圓潤的臉蛋:“養得可真結實。”他問:“你們還未成親吧?”
雲椒滿臉通紅,搖了搖頭。
王猛道:“待我加冠便成婚,屆時請主公務必賞光。”
李逋點點頭,衝他使個眼色。
王猛跟著李逋離開宅院,待四下無人,李逋的笑容瞬間消失:“王景略,你既然有妻子,為何要去招惹秦雲凰?”
“我…我那叫舍身取義。”
“少打哈哈,我說正經的。”
“哎,主公,崔大人跟我說你拔出六合劍,為何要將白白送給秦氏?六合劍代表著什麼,我想你也有所耳聞。”
“六合劍已經認秦雲凰為主,再說此劍現現在落在齊王司馬博手中,並沒有在龍池族手裡。”
王猛聽後,半晌無語。
李逋又問:“你養這些孤兒做什麼?發善心?”
王猛道:“回主公,一是同病相憐,二是為主公培養人才。”
李逋道:“為我?”
王猛神色認真地解釋道:“這些孩子,我按儒學和數算來培養。等他們成年歲後,會將最優秀的推薦給主公,收作死士。”
“死士?”李逋眉頭一皺。
“很流行的,就像胡人的義子製。”王猛解釋道:“通過潛移默化的引導,讓他們隻效忠主公一人。”
李逋若有所思地:“你想得倒是長遠。”
王猛猶豫片刻,還是直言道:“主公,恕我直言。青槐村那些學徒,除了周小莫,其他人都資質平平,整日好吃好喝供著,實在沒有栽培的必要。”
李逋道:“有些人就是大器晚成。總要給他一些時間,一些機會,再等等看,若若真不成器,再另行安排也不遲。”
王猛聽他這樣說,也不再勸告。
他心中歎道:“主公仁厚。但亂世將至,恐怕天不許人,大器晚成。”
再說賈道子的先鋒軍潰敗後,殘部退至封丘地界,與駐紮在此的四大營彙合。
白虹營校尉一見刁奎,便破口大罵:“狗日的!豚犬不如的廢物!八千兒郎隨我出征,如今折損過半,叫某如何向會稽父老交代!”
刁奎低著頭沒有吭聲,此刻他的親衛全軍潰散,在五大世家將領麵前自然矮了一頭。
王先連忙上前打圓場:“華校尉息怒,此戰損失賈相事後必有補償。當務之急,是如何攻下豐都城。”
那校尉雖怒火中燒,卻也不敢不給王先麵子,隻得悻悻坐下。
其他四大營校尉紛紛追問:“到底怎麼回事?你們說清楚!”
王先麵露難色,斟酌著詞句,片刻道:“豐都城使用了一種前所未見的武器,能射出黃金錘,威力驚人……”他從未見過火器,隻能大致形容出模樣。
“莫非是有大能坐鎮?”青蛟營校尉突然插話:“所謂的武器,會不會是某種神通?”
眾人聞言,都覺得有理。
王先沉吟片刻,道:“若真有大能坐鎮,除非賈相親自出手,否則我們隻能動用蠱瘴獸了。”
帳中諸將聽聞要動用蠱瘴獸,頓時噤若寒蟬,目光齊刷刷投向刁奎。
刁奎道:“先鋒軍未配軍陣精銳,更無演軍數師相佐。”
王先打斷他的話:“我記得王定將軍正率兩萬北府精銳駐防魯國。”
刁奎聞言色變:“那可是主公派出特地監視諸侯國的鎮守軍!若貿然調動,萬一後方出事怎麼辦?”
王先冷笑道:“話雖有理,但賈相大軍不日將至,若見我等仍困守於此,怪罪下來,誰來擔待!”
刁奎額頭滲出冷汗,賈道子趕來,絕不會得罪世家,到時兵敗的罪一定會扣到自己頭上。
想到這,他咬牙道:“我與王定素有嫌隙,縱是去請,他也未必肯來。”
“將軍多慮了。”王先徑直上前,取過刁奎的虎符,又解下腰間家族令牌,遞給親衛:“速傳王定將軍,就說隻要能破豐都城,他當為首功!“
刁奎急道:“首功?這…這不妥吧!”
王先瞥他一眼:“將軍,再小的勝利,也比失敗好,屬下這可都是為你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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