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下榻的客棧,眾人齊聚在段譽房中,門窗緊閉,那尊“踏雁飛馬”玉雕被小心翼翼地放置在房間中央的方桌上。溫潤的玉石在燈下流轉著瑩瑩光澤,天馬昂首奮蹄,飛雁羽翼舒張,雕工栩栩如生,堪稱鬼斧神工。
然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它的藝術價值上。蕭雲懷中的雁門令持續散發著穩定的溫熱,與玉雕之間仿佛存在著無形的紐帶。
“這玉雕定然內藏乾坤。”石堅圍著桌子踱步,目光銳利,“那錦袍男子寧肯舍棄自身也要保全它,天機閣更是大動乾戈,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虛竹伸出寬厚的手掌,懸在玉雕上方,緩緩閉目感應。片刻後,他睜開眼,沉聲道:“內有中空,似乎……封存著某種東西。其外壁有極細微的能量流轉,像是一種保護或封印。”
段譽精通各派雜學,仔細觀察玉雕的每一處細節,尤其是那天馬踏雁的底座。他輕輕用手指叩擊不同部位,側耳傾聽聲音的細微差彆。
“底座的聲音有異,”段譽最終指向馬蹄與雁背接觸的那一小塊區域,“此處回響與其他地方不同,似乎……是活動的。”
蕭雲聞言,上前仔細查看。果然,在那巧奪天工的雕刻縫隙中,發現了幾乎微不可察的拚接痕跡,若非刻意尋找,絕難發現。她嘗試著運起一絲北冥真氣,緩緩灌注於指尖,輕輕按在那塊區域,感受著其內部的能量流動。
忽然,她福至心靈,並非用蠻力,而是引導著自身內力,以一種獨特的頻率輕輕震動。
“哢噠。”
一聲極其輕微的機括響動從玉雕內部傳來。在眾人緊張的目光注視下,那塊馬蹄下的底座,竟如同一個精巧的蓋子般,緩緩向上彈開,露出了一個不過寸許見方的暗格!
暗格之中,並非眾人預想的紙張或更小的物件,而是靜靜地躺著一枚造型古樸的青銅鑰匙,以及一張折疊得極為工整的、薄如蟬翼的白色絹帛。
“鑰匙?地圖?”竹劍性子最急,忍不住出聲。
蕭雲小心地將兩樣東西取出。那青銅鑰匙不過手指長短,上麵刻滿了繁複的雲紋,鑰匙頭部並非尋常齒狀,而是一個抽象的鳥形圖案,透著一種古老神秘的氣息。
她展開那張絹帛,上麵以極其精細的筆觸,繪製著一幅地圖。地圖範圍似乎不大,中心標注著一座依山傍水的莊園式建築,旁邊以古篆寫著三個小字——參合莊。而一條蜿蜒的路徑,從一個代表湖泊的標記處起始,指向莊園深處某個被特彆圈出的地點。
“參合莊!”段譽與虛竹同時低呼,臉色皆是一變。
無塵大師長眉微動:“阿彌陀佛。參合莊,乃是當年慕容氏在江南的一處隱秘彆業,據說與慕容氏絕學‘參合指’大有淵源。慕容博假死之後,此莊便逐漸荒廢,少有人知具體所在。沒想到,這玉雕之中,藏的竟是通往參合莊的鑰匙與路徑!”
一切似乎都串聯了起來。慕容博、雁門關、參合莊、這把神秘的鑰匙……歐陽千樹處心積慮想要得到的,恐怕不僅僅是這尊玉雕,更是這把能開啟參合莊內某處秘密的鑰匙!
“看來,我們下一站,便是這參合莊了。”蕭雲握緊了那枚冰冷的青銅鑰匙,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麵凹凸的紋路。地圖上的路徑和那個被圈出的地點,像是一個無聲的邀請,又像是一個危險的陷阱。
參合莊,這個與慕容氏興衰緊密相連的地方,究竟埋藏著怎樣的秘密?是與三十年前雁門關慘案有關的更多證據?還是慕容博留下的其他後手?抑或是……關於她身世真相的最終答案?
所有的線索,最終都指向了這個神秘的地點。
“慕容氏經營多年,參合莊即便荒廢,也必是龍潭虎穴,機關重重。”石堅肅然道,“此行凶險,遠超以往。”
虛竹雙掌合十:“縱是龍潭虎穴,也需一探。此事關乎雲兒身世,更關乎武林一段公案,不容退縮。”
段譽看向蕭雲,眼中有關切,更有支持:“雲兒,你意下如何?”
蕭雲抬起頭,目光掃過房中每一張麵孔,感受到那份毫無保留的支持與守護。她將鑰匙和絹帛小心收好,青霜劍靜靜倚在身旁。
“我去。”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斬釘截鐵的堅定,“無論裡麵是真相還是陷阱,我都要親自去揭開它。”
南行的旅程有了新的、明確的目標。姑蘇城外的煙波浩渺之中,那座沉寂多年的參合莊,正等待著不速之客的到訪,也將揭開一段塵封更久、更加驚心動魄的往事。
願您!百事順安,八方來財,可以說點什麼嗎?不好也可以說!我都接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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