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罕話音未落,他身後六名“漢軍”已如鬼魅般散開,腳踏七星方位,手中橫刀震顫,竟隱隱結成某種軍陣,淩厲的殺氣鎖定了祭壇上的每一個人。這絕非普通軍卒,而是身負上乘武功、且精通合擊之術的高手!
“保護清羽姑娘和祭壇!”段逸塵低喝一聲,紅塵劍率先發動。
劍光如血,帶著國破家亡的悲憤與守護山河的決絕,直取察罕。
他深知,擒賊先擒王!
“來得好!”察罕狂笑,彎刀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刀法中竟夾雜著西域邪派的陰狠與草原摔跤的纏鬥技巧,刀刀不離段逸塵的手腕關節,竟是想廢他持劍之手。
與此同時,兩名內力陰柔的白袍人如流水般滑向祭壇兩側,四掌翻飛,掌風帶著刺骨的寒意,直襲正在調息的淩妙音和昏迷的鳳清羽。
他們的目標是打斷陣法的核心維持者!
“放肆!”蕭雲身形不動,雙掌看似緩慢地在身前畫出一個圓圈。
無相真氣勃發,那兩名白袍人隻覺得自己的掌力如同泥牛入海,更有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道牽引著他們,使得他們攻向同伴的掌勢不由自主地偏轉,兩人驚駭之下,急忙收力後撤。
柳輕風心劍未出鞘,人已如輕煙般擋在淩妙音身前。他並指如劍,指尖吞吐著寸許長的晶瑩劍芒,正是心劍劍氣!劍氣縱橫,精準地點向另外兩名剛猛白袍人攻來的拳腳要害,逼得他們連連怪叫,不敢硬接。
清虛道長並未加入戰團,他竹杖插在鳳清羽身旁,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一道淡金色的光罩以竹杖為中心擴展開來,將鳳清羽和正在全力催動殘存琴音輔助眾人的淩妙音護在其中。
光罩上符文流轉,任憑最後兩名氣息詭異的白袍人如何以指力、掌風攻擊,也隻是泛起陣陣漣漪,巋然不動。
戰鬥一開始便陷入焦灼。
察罕刀法詭異狠辣,內力深厚,加之戰鬥經驗豐富,段逸塵的紅塵劍意雖浩蕩磅礴,一時竟也難以拿下。
蕭雲以無相功獨鬥兩名陰柔高手,看似從容,實則也在不斷消耗心神內力。
柳輕風以指代劍,獨戰兩名剛猛對手,心劍鋒芒雖利,但對方拳腳功夫剛猛無儔,且配合默契,一時也難以建功。
最麻煩的是那兩名攻擊光罩的白袍人,他們的內力特性與鳳九幽同源,帶著腐蝕與穿透的效果,清虛道長的護罩雖強,但在他們持續的攻擊下,金光也在緩緩黯淡。
“不能拖下去!”蕭雲心念電轉,無相功忽變,不再以柔克剛,反而氣機變得空靈縹緲,身形如幻影般在兩名對手之間穿梭,雙掌拍出漫天掌影,虛實難辨。
那兩名陰柔高手頓感壓力大增,節奏被打亂。
柳輕風捕捉到戰機,心劍終於出鞘!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隻有一道清冷如月華的劍光,似緩實疾,穿透了漫天拳影,直刺其中一名剛猛白袍人的眉心。
那人駭然暴退,卻快不過心劍鎖定,眼看就要殞命劍下——
“撤!”
察罕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呼哨,彎刀狂舞,逼退段逸塵半步,自己則毫不猶豫地抽身後躍。
其餘六名白袍人聞令,亦是同時爆發,各施絕學逼開對手,身形如電,向著不同方向遁入風雪之中,竟是毫不戀戰。
段逸塵欲追,卻被清虛道長攔住:“窮寇莫追,小心調虎離山。”
祭壇周圍再次恢複寂靜,隻留下些許打鬥的痕跡和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真氣波動。
眾人聚攏,臉色都不好看。
雖然擊退了敵人,但對方顯然隻是試探,並未儘全力。
而且,蒙古探馬與身負魔功的高手勾結,這意味著他們麵臨的敵人,遠比想象中更加複雜和強大。
淩妙音氣息虛弱地開口:“他們…退得太乾脆了…”
蕭雲望向敵人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他們在確認祭壇的防禦力量,也在…拖延時間。”
柳輕風擦去心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感受著地脈深處依舊傳來的微弱震動,沉聲道:
“更大的麻煩,恐怕還在後麵。”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距離歸墟侵蝕,又近了一天。
而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像雪原上的餓狼,隨時準備著下一次撲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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