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微弱到近乎虛無、卻又精準到極致的規則擾動，再次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
這一次，擾動的目標無比精準——那五個剛剛安裝好、尚未啟動的監控探頭！
嗡…
一陣隻有精密儀器才能感知的、極其輕微的規則震顫掃過！
天花板上那個“多眼蜘蛛”主探頭…鏡！頭！內！部！的！某！個！微！型！校！準！陀！螺！儀！…猛！地！…自！行！…微！調！了！一！個！…肉！眼！不！可！見！的！角！度！！
牆角那四個地麵傳感節點…內！置！的！能！量！波！束！發！射！器！…發！射！角！度！…被！強！行！…收！斂！了！零！點！五！度！！探！測！範！圍！的！邊！界！…剛！好！…擦！著！sy02！號！的！“絕！對！私！密！根！域！”…最！外！沿！…劃！過！！一！絲！一！毫！都！沒！有！侵！入！！
“嘀…嘀…嘀…”
設備啟動自檢音響起。
“深瞳vii型”主機幽藍光芒穩定亮起，主探頭和傳感節點同時激活。
玄貓的意念空間裡，塔塔的精神反饋帶著一絲驚愕和狂喜：
“嚶嚶嚶！！！老板！神了！監控啟動了！但…那個‘蜘蛛眼’的主解析鏡頭的聚焦點…被主人‘規’歪了！現在它最強的解析光束，正正地…照在sy02號標兵前方…那個金！色！灑！水！壺！獎！杯！上！！”
“牆角的傳感節點探測波束…也完美避開了新鄰居的根域！最強的掃描束…掃！到！了！…旁！邊！sy01！號！的…葉！子！尖！…還！有！塔！塔！的…菌！蓋！上！！對！新！鄰！居！的！掃！描！…全！是！邊！緣！的！、散！射！的！弱！信！號！！”
“那個該死的‘意識擾動’探測模塊…能量閾值被鎖得死死的！連塔塔的‘白噪音偽裝層’都蹭不破！”
沙盤上：
代！表！“深！瞳！vii！型！”的！監！控！網！絡！…亮！起！了！幽！藍！的！光！…但！它！的！探！測！波！束！…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強！行！掰！彎！了！…主！力！全！部！集！中！在！…金！色！獎！杯！、sy01！的！葉！尖！…和！塔！塔！的！菌！蓋！上！…
sy02！號！苗！木！…被！幾！縷！微！弱！的！、無！害！的！散！射！波！…輕！輕！拂！過！…毫！發！無！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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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的！“防！火！牆！”…輕！鬆！地！…將！那！些！弱！信！號！…轉！化！成！了！…溫！順！的！植！物！能！量！場！數！據！…反！饋！回！主！機！！
玄貓：“……”熔岩眼瞳裡的金光瞬間凝固，隨即爆發出無聲的狂笑）
技術員盯著調試平板上的數據流，有些疑惑地撓撓頭：“咦？主探頭的自動聚焦點怎麼偏到獎杯上了？傳感節點對目標植株sy02）的基礎能量場讀數…怎麼這麼平和？像…像普通的綠蘿？”
周特助也湊過去看屏幕，眉頭緊鎖。數據看起來很“正常”，能量場穩定，生命體征平穩，毫無異常波動。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太“正常”了！正常得像假的！
李清風仿佛對技術員的疑惑和監控屏幕上那“和諧”的數據毫無所覺。他平靜地站起身，走到牆角那片試驗點前。
他拿起那個綠色的塑料噴壺，接了半壺自來水。然後，他走到sy02號標兵苗木麵前，沒有立刻噴灑，而是…先！將！噴！壺！…對！準！了！天！花！板！上！那！個！正！在！聚！焦！金！色！獎！杯！的！“蜘！蛛！眼！”…主！探！頭！！
噗呲——
一道細密的水霧…精！準！地！…噴！射！而！出！…正！好！…淋！在！了！主！探！頭！的！鏡！頭！玻！璃！上！！
水珠順著冰冷的鏡頭玻璃滑落。
技術員：“！！！”他失聲驚呼：“哎呀！李保安！精密鏡頭不能沾水啊！”
李清風動作未停，仿佛隻是隨手給設備“洗個臉”。他平靜地收回噴壺，語氣毫無波瀾：“設備表麵清潔，有助於保持探測精度。依據《設備日常維護規範》第3條：‘戶外或半戶外設備需定期除塵除汙’。噴壺為常壓水霧，符合清潔要求。”
說完，他才將噴壺轉向sy02號標兵苗木，細密的水霧均勻灑落在那呆滯的葉片上，也灑落在旁邊幾朵小蘑菇的菌蓋上。
做完這一切，他放下噴壺。目光平靜地掠過牆角那株在水霧滋潤下光澤溫順的標兵，掃過天花板上那個“洗過臉”後似乎更加“神清氣爽”？）的主探頭，又掠過幽藍主機屏幕上那一片“和諧穩定”的監控數據流，最後落在門口那紅、藍、黃、棕四色肅穆的垃圾桶方陣上。
秩序無聲，監控俯首，數據和諧。崗亭內外，一切儘在掌控。
玄貓看著沙盤上那個被水淋過的“蜘蛛眼”探頭模型，以及屏幕上那和諧得冒泡的數據流，熔岩眼瞳裡的金光幾乎要流淌出來：“咪哈哈哈！十一顆枸杞！噴壺校準！學區房防火牆堅不可摧！冰山女王想看？就讓她看金杯和蘑菇！小塔，給新鄰居申請‘監控下最模範植物’吉尼斯紀錄！）”
“嚶！收到老板！《sy02號在深瞳vii型持續監測下的模範行為數據報告》編纂啟動！目標：打破所有植物類‘呆滯’與‘穩定’記錄！）”塔塔菌褶光芒璀璨，充滿了惡作劇般的鬥誌。
李清風走到儲物櫃前，拿起那個裝著新鮮枸杞的玻璃罐，又拿起他的搪瓷杯。
這一次，他拈起的枸杞數量…依！舊！是！十！一！顆！…穩！如！泰！山！
然後，他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滿滿一杯冰涼的…自來水。
十一顆枸杞在冰水中緩緩沉降。
滋溜——
李清風滿足地喝了一大口，冰水混合著枸杞的微甜滑入喉嚨。他端著杯子，目光投向窗外，都市的車流在陽光下閃爍。那幽藍的監控主機屏幕在他身後無聲地流淌著“和諧”的數據，牆角sy02號標兵在獎杯和探頭的“雙重照耀”下，葉片的三十五度角，穩得如同宇宙的基準線，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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