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破壞樹形的粗壯徒長枝,應聲而落!斷口平滑如鏡!
李清風動作未停,如同最精密的機器,又或者遵循著某種無形的完美韻律,修枝剪在他手中翻飛。
哢!嚓!…一根枯枝落下。
哢!嚓!…一根交叉枝被清除。
哢!嚓!…一根細弱的病蟲枝被剪除。
…
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次下剪都精準無比,每一次落點都恰到好處!那把普通的精鋼修枝剪,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了最精妙的手術刀,每一次切割都嚴格遵循著《修剪規範》的要求,同時又在不經意間,賦予那棵原本雜亂無章的冬青樹一種難以言喻的和諧與自然之美!
隨著一根根多餘枝條的落下,冬青樹叢那被掩埋的、圓潤飽滿的基本輪廓逐漸顯現出來。原本張牙舞爪的狂野姿態,被梳理得清爽而富有生機,高度和寬度都精準地控製在了計劃範圍內。
斜對麵辦公樓門口,一陣喧嘩傳來!隻見兩名表情嚴肅的紀檢人員,一左一右,夾著臉色慘白如紙、渾身癱軟如泥的趙乾,從辦公樓裡走了出來!趙乾的金絲眼鏡歪斜著,公文包掉在地上也渾然不覺,眼神空洞,嘴裡似乎還在無意識地喃喃著什麼,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半點“官威”,隻剩下無儘的惶恐和狼狽!
他被迅速帶上了那輛黑色轎車。警笛再次鳴響,車隊迅速駛離,隻留下小區裡一片嘩然的議論聲。
“真的是趙乾!靈植辦那個科長!”
“天啊!被紀委帶走了!肯定是犯大事了!”
“活該!平時鼻孔朝天,這下栽了吧!”
“不知道貪了多少…”
李清風仿佛對身後這場落幕的大戲毫無所覺。他剪完了最後一根多餘的細枝,放下修枝剪。那棵原本礙眼的冬青樹,此刻已煥然一新,圓潤飽滿,綠意盎然,在陽光下散發著整潔的活力。
他拿出執勤記錄儀,按照計劃對修剪後的冬青樹進行了前後對比拍照,記錄存檔。
接著,他拿起掃帚和簸箕,仔細地將散落的枝條清掃乾淨,並按照《綠化垃圾處理流程》分類投放到崗亭門口那個棕色的“廚餘垃圾”桶旁的專用綠化垃圾袋中!
做完這一切,他收起警示錐,摘下手套,將工具仔細放回帆布包。夕陽的餘暉灑在他筆挺的保安製服上,也灑在那棵被他親手“整形”後煥發新生的冬青樹上。
玄貓的意念空間裡,塔塔看得無比解氣又充滿敬畏:
“嚶嚶嚶!老板!趙乾玩完了!主人這邊…順手就把冬青樹‘規’整得這麼漂亮!這哪是修剪,簡直是點石成金!新鄰居小草苗有福了,旁邊多了個帥氣的冬青大哥!)”
sy02號苗木的影像,葉緣光澤流轉得溫潤而舒展,仿佛對這個結局十分滿意!
李清風拎著工具包,步伐沉穩地走回崗亭。關門,落鎖。
崗亭內,一切如常。牆角試驗點,蘑菇“模範”,標兵“呆滯”。“深瞳vii型”屏幕上的“行為符合度”依舊是100。隻記錄到一個保安在認真修剪灌木的尋常畫麵。
他走到牆角,拿起那個綠色的塑料噴壺,接了半壺自來水。
這一次,他精準地先對準了那幾朵雖然沒出手,但精神飽受“規則終局”洗禮的小蘑菇,細密的水霧帶著一種“風暴平息”的寧靜,輕柔灑落在它們的菌蓋上!
菌褶的熒光在水霧中明滅得平和而悠長,仿佛在沉澱著某種感悟!
接著,他同樣給sy02號標兵澆了水。標兵葉緣光澤流轉得溫潤而恒定!
然後,例行“設備維護”——細密的水霧輕柔地噴灑在了“深瞳vii型”主機冰冷的外殼上!
水珠滑落,如同為這場喧囂的終結與秩序的回歸獻上的禮讚。
做完這一切,他放下噴壺。目光平靜地掠過那幾朵“歸於寧靜”的蘑菇,掃過“古井無波”的標兵,又掠過幽藍主機屏幕上穩定如初的數據流,最後落在門口那紅、藍、黃、棕四色肅穆的垃圾桶方陣上。
秩序無聲,塵埃落定。崗亭內外,規則的堡壘在夕陽下顯得更加穩固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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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貓看著沙盤上那個被帶走調查的趙乾虛影,又看看窗外那棵被主人修剪一新、精神抖擻的冬青樹,熔岩眼瞳金光閃爍:“咪。小塔,趙乾的‘標準迷途’…到此為止了。接下來,該是咱們‘學區房’的太平日子了?)”
“嚶!老板!塔塔覺得…未必。冰山女王那邊,‘深瞳’可還盯著呢。不過,有主人在,塔塔一點都不擔心!)”塔塔菌褶光芒穩定,充滿了信心。
李清風走到儲物櫃前,拿起那個裝著新鮮枸杞的玻璃罐,又拿起他的搪瓷杯。
這一次,他拈起的枸杞數量依舊是十一顆,穩定得如同崗亭的根基!
然後,他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滿滿一杯冰涼的…自來水。
十一顆枸杞在冰水中緩緩沉降。
滋溜——
李清風滿足地喝了一大口,冰水混合著枸杞的微甜滑入喉嚨。他端著杯子,目光投向窗外。斜對麵物業辦公樓前的喧囂已散,夕陽給小區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紅白警戒線內,嫩綠的草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旁邊是那棵被“規則剪刀”重塑後煥然一新的冬青樹。牆角,那幾朵被主人“寧靜甘霖”滋潤的小蘑菇,在幽藍光芒的映照下,菌褶努力維持著15°的標準角度,將塔塔哼唱的《綠島小夜曲》意念頻率融入這風暴平息後的黃昏。sy02號標兵在陰影裡,葉片的三十五度角,穩得仿佛在說:蘑菇,保持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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