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的行動力,在“為小區綠化事業添磚加瓦”這件事情上,展現得淋漓儘致。李清風晚班剛值到一半,就收到物業王經理打來的內部電話,語氣帶著幾分興奮和不確定。
“李師傅!有個事兒跟你說一下!就剛才,林浩那小子跑來建議,說蘇醫生有個朋友,好像對園藝特彆有研究,種的都是些市麵上見不到的稀奇品種,建議我們請他當社區綠化的顧問!你說這事兒……靠譜嗎?”
李清風拿著對講機,語氣平穩如常:“林浩雖然平時跳脫了點,但這次的建議,聽著倒有幾分道理。社區綠化確實需要創新,引進一些特色植物,能提升整體檔次。可以先接觸了解一下,如果對方確實有水平,又不介意分享經驗,對我們物業工作也是好事。”
“對對對!李師傅你說得在理!”王經理立刻找到了主心骨,“那……要不就麻煩您,先代表我們物業,去跟蘇醫生那位朋友接觸一下?探探口風?您為人穩重,說話有分寸!”
“可以,我明天找個時間去問問蘇醫生。”李清風爽快地應承下來,一切儘在掌握。
第二天上午,李清風掐著蘇晴大概不忙的時間點,再次來到了社區醫院。這次他沒帶蘋果,而是拿了一本空白的《小區綠化改造意見征集本》,顯得更加正式。
蘇晴剛忙完一輪門診,正在診室裡整理病曆。看到李清風,她有些意外,但依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李師傅,您這是?”
“蘇醫生,打擾了。”李清風晃了晃手中的意見本,“物業這邊正在征集關於小區綠化升級的意見,有業主反映,您有一位朋友在園藝方麵很有造詣,種了些很特彆的植物。我們想看看,有沒有機會請這位朋友給我們提提建議,或者分享一下經驗,豐富一下我們小區的植物多樣性。”
蘇晴聞言,恍然道:“哦,您是說阿桓啊。”
阿桓?李清風記下了這個名字。
“他確實很喜歡擺弄花草,種的也都是一些……嗯,比較冷門的品種。”蘇晴笑了笑,似乎想起這位朋友也有些無奈,“不過他性格比較內向,不太喜歡和陌生人打交道,我也不知道他願不願意……”
“沒關係,隻是初步接觸一下,征求他個人意見,絕不強求。”李清風態度誠懇,“畢竟是為了小區環境更好,我想隻要是熱愛植物的人,應該都會願意出一份力的。能不能麻煩蘇醫生,給我一個他的聯係方式,或者方便的話,告知一下他常去的地方,我親自去拜訪一下,顯得更有誠意。”
蘇晴猶豫了一下,看著李清風真誠且穿著保安製服顯得格外可靠)的臉,還是點了點頭:“他平時不喜歡用手機。他經常會在城西的老花鳥市場角落擺個小攤,賣他自己種的一些小盆栽。那邊的人都叫他‘小辮子園丁’,您去那裡應該能找到他。”
城西老花鳥市場?小辮子園丁?信息get。
李清風道了謝,沒有過多打擾,便離開了社區醫院。
他沒有絲毫耽擱,直接騎著物業配發的、除了鈴鐺不響哪裡都響的舊自行車,優哉遊哉地朝著城西老花鳥市場而去。這市場有些年頭了,設施陳舊,但人氣還挺旺,各種鳥鳴犬吠、花草清香混雜在一起,充滿了市井的鮮活氣息。
李清風推著自行車,如同一個普通的閒逛者,神識卻早已如同雷達般鋪開。很快,他就在市場一個最偏僻、陽光也最不充足的角落,鎖定了一個目標。
一個年輕人,坐在一個小馬紮上,麵前鋪著一塊洗得發白的藍布,上麵零零散擺放著七八盆……嗯,確實可以稱之為“歪瓜裂棗”的植物。葉子形態各異,但普遍不怎麼舒展,顏色也算不上翠綠,甚至有一盆看起來像是營養不良的多肉,蔫頭耷腦。
他穿著手工染製的淺褐色棉麻衣服,款式簡單甚至有些粗糙,長發在腦後鬆鬆地挽了一個小發髻,用一根木簪固定。麵容清秀,但臉色有些蒼白,眼神低垂,看著自己麵前的植物,手指無意識地撚著一片卷曲的葉子,整個人透著一股與周圍喧囂格格不入的沉靜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戒備。
在李清風的感知中,這個年輕人身上縈繞的木靈之氣,比蘇晴要濃鬱數倍,雖然依舊微弱,但已足夠清晰。而且,這股氣息並非外力附著,更像是他長期與某種靈植相伴,自然而然浸潤而成的。他攤位上的那些植物,雖然賣相不佳,但仔細感知,便能發現其內裡蘊含的生機遠比外表看起來頑強,甚至有一兩株的根係,隱隱散發著與那“特殊營養土”同源的、極其微弱的靈氣。
就是他了,“阿桓”,那位神秘的園丁。
李清風沒有立刻上前,而是推著自行車,先在附近幾個賣常見花卉的攤位上轉了轉,問了問價格,摸了摸葉子,充分扮演了一個為小區綠化采購考察的物業人員形象。
然後,他才像是偶然發現似的,踱步到了阿桓的攤位前。
“小夥子,這些是什麼花?看著挺特彆的。”李清風蹲下身,目光落在那些“歪瓜裂棗”上,語氣平和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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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桓抬起頭,看了李清風一眼,眼神有些閃爍,似乎不太習慣與人對視,聲音也帶著點乾澀:“不……不是花,是草。清心草,安神草。”他指了兩盆看起來稍微順眼點的。
“清心草?這名字倒是頭回聽說。”李清風拿起那盆所謂的“清心草”,仔細端詳。離得近了,那絲純淨溫和的木靈之氣更加明顯。這草的培育手法極其粗陋,完全是靠其本身頑強的靈性以及那點蘊含靈氣的土壤在硬撐,能長成這樣,已經算是奇跡了。若是交給李清風,哪怕隻用最基礎的靈植法訣稍微梳理一下,其形態和效用都能立刻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是自己培育的品種?”李清風繼續搭話。
阿桓點了點頭,又不說話了,手指絞在一起,顯得有些緊張。
“我是前麵盛世華庭小區的物業工作人員,”李清風亮明身份,指了指自己臂章,“我們小區最近想搞綠化升級,引進一些有特色的植物。我看你這些草雖然樣子普通,但名字挺有意思,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參與一下?比如,給我們提供一些種苗,或者分享一下種植經驗?”
聽到“盛世華庭”和“物業”,阿桓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他猛地搖頭:“不,不了。我種的不好,上不了台麵。而……而且,這些草,離了特定的土,活不了的。”
他的反應,比李清風預想的還要激烈和……恐懼?似乎“盛世華庭”這個詞,觸動了他某根敏感的神經。
李清風心中了然,看來這位園丁身上,秘密還不小。他不僅是在躲避世俗,更像是在躲避什麼特定的東西或人?而盛世華庭,或許與他躲避的對象有關?
“沒關係,就是隨便問問。”李清風沒有強求,將手中的草盆輕輕放回原處,語氣依舊溫和,“你這草,雖然樣子不起眼,但聞著倒是讓人心靜。挺好的。”
說完,他站起身,像是完成了例行考察一般,推著自行車準備離開。
就在他轉身的刹那,他的神識如同最輕柔的風,悄無聲息地在阿桓身上以及他那些植物上,留下了幾個微不可查的印記。這並非監視,而是一種預警和標記。一旦阿桓或者這些靈植遇到超過某種界限的危險或能量衝擊,李清風便能第一時間感知到。
阿桓似乎鬆了口氣,但依舊低著頭,不敢看李清風離開的背影。
李清風推著叮當作響的自行車,慢悠悠地走出花鳥市場。
玄貓在空間裡點評:“嚶嚶嚶~老板,這小子膽子比貓還小,一看就是有故事的男同學。他那種草技術,簡直是暴殄天物,白瞎了那點靈性。)”
“咪。小塔,明珠蒙塵,非珠之罪。其身懷靈植傳承,卻如幼童持金過市,惶惶不可終日。看來,這盛世華庭,比他想象的要‘熱鬨’得多。)”李清風意念回應,嘴角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淡然。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僻靜的角落。找到正主了,也確認了靈植的存在。接下來,就是耐心等待。等待地底之物的風波,等待可能找上阿桓的麻煩,或者……等待一個更好的,能夠“合理”介入並“保護”小區潛在“綠化資源”的時機。
畢竟,維護社區和諧,保護居民及其珍貴植物)安全,是保安義不容辭的責任。
嗯,今天的風兒,甚是喧囂啊。李清風扶了扶保安帽,騎著那輛破車,融入了車水馬龍之中。
第238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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