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柱送來的雞油黃玉品質極佳,李清風趁著輪休,在宿舍裡再次開爐,將這塊飽含貔貅煞氣與財氣的黃玉,與日月安魂鈴進一步熔煉。過程波瀾不驚,對於他這位煉器大宗師而言,這種級彆的提升如同給自行車上個潤滑油般簡單。
升級後的日月安魂鈴,外形變化不大,依舊是暗金為底,月華流光,陰影暗藏。但內在靈韻更加渾厚悠長,被動散發的安寧氣場範圍擴大了三成,效果也更強。現在就算他不主動催發,尋常的遊魂野鬼、低階邪祟,靠近小區百米範圍就會本能地感到不適,繞道而行。而對活物的滋養效果也更顯著,小區裡的花草樹木愈發精神,連業主們養的寵物都油光水滑,溫順異常。
李清風將新鈴鐺重新掛回腰間,感受著那更加圓融自如的靈性,滿意地點點頭。“執勤裝備”性能提升,工作起來自然更得心應手。
這天他值白班,正在西門崗亭研究一份《關於推廣垃圾分類智能積分係統的倡議書》,考慮著怎麼把這玩意跟自己的“環保理念”指回收廢棄材料)結合起來,就看見秦冰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快速駛來,一個急刹停在了門口。
車門打開,秦冰快步走下,今天的她不再是平日裡那副商界女強人的從容模樣,臉色有些蒼白,眉宇間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慮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黑氣?
“李師傅!”秦冰走到窗前,語氣急促,“不好意思打擾您工作,我……我可能遇到點麻煩。”
李清風放下倡議書,目光平靜地看向她:“秦總,慢慢說。”
秦冰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我們集團最近在競標城西那塊新規劃的商業用地,對手很強。本來一切順利,但從前天開始,負責這個項目的核心團隊,接連出事!不是突發急病,就是家裡出事,或者遇到意外小事故……雖然都不致命,但嚴重影響了項目進度!而且……而且我昨晚開始,總覺得心神不寧,晚上做噩夢,早上起來發現脖子上……多了這個。”
她微微拉開高領毛衣的領口,露出白皙的脖頸,隻見在那鎖骨上方,赫然有一個淡淡的、如同嬰兒指甲大小的青黑色手印!那手印散發著一股陰冷、怨毒的氣息,絕非尋常傷痕!
“我找醫生看過,查不出任何問題。”秦冰的聲音帶著一絲後怕,“我也私下托人問了懂行的……他們說,這可能是被人下了降頭或者邪咒!”
李清風眼神微凝。秦冰脖頸上的手印,確實是一種惡毒的“怨嬰咒”!施術者以夭折嬰兒的殘魂怨念為引,隔空下咒,中咒者會噩運纏身,傷病不斷,最終在怨念侵蝕下精神崩潰甚至暴斃。這種咒術陰毒隱蔽,尋常手段極難察覺和化解。
看來,秦冰的商業對手裡,有能人啊!或者說,請了不乾淨的東西來助陣。
“問題不大。”李清風語氣依舊平淡,仿佛那詭異的青黑手印隻是個蚊子包。“對方手段下作,但火候還淺。”
他甚至沒有起身,隻是隔著窗戶,對著秦冰脖頸的方向,看似隨意地屈指一彈。
一道微不可查、蘊含著精純破邪之力的靈光,如同無形的手術刀,精準地命中了那個青黑手印!
“嗤……”
一聲極其輕微的、仿佛冷水滴入熱油的聲音響起。
秦冰隻覺得脖頸處那一直縈繞的陰冷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掠過,舒服得她幾乎要呻吟出來。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那個詭異的青黑手印,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消散,幾個呼吸間便徹底不見了蹤影!連皮膚都恢複了原本的光潔!
“這……這就好了?”秦冰又驚又喜,難以置信地看著李清風。
“咒印已除。”李清風點點頭,“不過,源頭未斷,對方可能還會再施法。”
他沉吟片刻,從抽屜裡拿出一張普通的a4打印紙,又拿起一支紅色水筆辦公用品),看似隨意地在紙上畫了一個結構簡單、卻內蘊玄奧的“辟邪安神符”。畫完後,他將符紙折疊成一個三角形,遞給了秦冰。
“把這個帶在身上,最近七天不要離身。”李清風囑咐道,“可保你不受此類邪術侵擾。另外,告訴你項目組的人,最近儘量集體行動,避免單獨去偏僻地方,辦公室和家裡可以多擺放些向陽的綠植。”
這紙符看似簡陋,但蘊含了他的一絲真元法力,足以抵擋和預警大部分低中階的詛咒邪法。至於更厲害的……那種級彆的存在,也不太可能為了區區一塊商業用地親自下場對付凡人。
秦冰雙手接過那張輕飄飄的紙符,卻感覺重若千鈞!她親眼見證了李清風彈指間驅散邪咒的神奇,對這張“簡陋”的符紙不敢有絲毫輕視,小心翼翼地放進貼身的衣袋裡。
“李師傅,真是太感謝您了!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您!”秦冰感激涕零,這次遭遇讓她徹底明白了李清風的“不凡”,也意識到了這個世界遠比自己想象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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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內之事。”李清風擺擺手,“維護業主身心健康,是我們的職責。快去處理你公司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