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處理這第一次“通話”時，誰也沒注意到，一直被李雲霄放在身邊、用來輔助感應九霄界坐標的“大聰明”，似乎因為持續接觸空間通道和九霄界氣息，變得有些……活躍過頭。
它七彩的熒光以前所未有的頻率閃爍著，觸手興奮地舞動，仿佛在模仿剛才那點靈力波動的穿梭。突然，它猛地從生態箱裡探出一根觸手，尖端亮起微光，竟然也朝著那淡藍色光門射出了一縷極其微弱的、混合了星核氣息和它自身歡快情緒的波動！
“大聰明！彆亂來！”李雲霄臉色微變，想要阻止卻已來不及。
那縷帶著“大聰明”標記的波動瞬間沒入光門。
這一次，光門的反應截然不同！
仿佛受到了某種更高層級力量的牽引，光門劇烈地蕩漾起來，中心甚至出現了一個微小的漩渦！一股比之前精純、濃鬱數倍的九霄界靈氣，如同找到宣泄口般湧出！同時，伴隨著這股靈氣，還有一個模糊的、帶著驚疑不定情緒的意念碎片傳遞過來：
“星核……氣息？是……帝尊……座下……？”
這意念碎片極其殘缺，但其中蘊含的震驚和探尋之意卻清晰可辨！
“嗡——！”
青霜劍反應極快，劍意大網瞬間收縮，將湧出的精純靈氣和那縷意念碎片一同籠罩、禁錮！這一次，它感受到了些許壓力，劍身嗡鳴都沉重了幾分。
“檢測到高濃度九霄界靈氣，能量等級約等於0.1標準靈石單位！附帶殘缺精神意念！”柳若曦語速飛快，“通道負載急劇升高！穩定性下降！預計剩餘穩定時間縮短至15分鐘！”
“大聰明！”李雲霄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地看著生態箱裡似乎意識到闖禍、縮成一團假裝自己是塊普通石頭的“大聰明”。這家夥的無心之舉，居然引來了對麵更“高級”的注意？看來“寂滅星核”碎片在九霄界也是了不得的東西。
“分析意念碎片！嘗試解讀！”李雲霄下令。
柳若曦和陳小胖立刻忙碌起來。那縷意念碎片太過殘缺，隻能勉強解讀出“星核”、“帝尊”、“座下”等幾個關鍵詞，充滿了不確定性和震驚。
“對方似乎把‘大聰明’誤認成了什麼‘帝尊’麾下的存在？”陳小胖猜測道，“霄哥，你在九霄界名頭這麼響？都有小弟隔著界感應到你了？”
李雲霄目光閃動，他當年的確被稱為“九霄劍帝”，但這“帝尊”之稱……似乎略有不同。而且，對方感應到的是星核氣息，並非他的劍意。
“不管對方是誰，既然主動‘搭話’，還送了‘禮’這0.1標準靈氣的精純靈氣），那我們更不能失了禮數。”李雲霄心中已有定計，“若曦，準備一份‘回禮’。”
片刻後，在李雲霄的指導下，柳若曦利用剛剛接收到的0.1單位精純九霄界靈氣，混合了一絲李雲霄的劍意印記和“雙界通訊協議”的完整版收費條款更加清晰），封裝成了一個穩定的、結構精巧的“信息包”。
“青霜，放行這個‘信息包’，然後準備關閉通道！”李雲霄命令道。
青霜劍意精準地放開一個缺口，那個承載著“回禮”與“賬單”的信息包瞬間投入光門漩渦。
緊接著，柳若曦啟動預設程序，能量矩陣輸出功率降低，淡藍色光門劇烈閃爍了幾下，迅速縮小、變淡，最終徹底消失，恢複了之前那道細微空間褶皺的狀態。
第一次正式的雙界通訊，在意外頻發、差點超載的情況下，總算有驚無險地結束了。
眾人看著恢複平靜的祭壇，都長長舒了口氣。
“本次通訊總消耗：8標準靈石單位。總收入：0.1001標準靈石單位包括第一次的0.0001和第二次的0.1），淨虧損7.8999標準靈石單位。”陳小胖看著最終報表，哭喪著臉，“霄哥，這收費站開局不利啊，血虧！”
“不，我們賺了。”李雲霄看著被青霜劍意包裹、懸浮在空中的那0.1單位精純九霄界靈氣，嘴角勾起，“我們不僅驗證了通道可行性，建立了通訊規則，還獲得了對麵一個潛在‘大客戶’的關注，以及……這份高質量的‘樣品’。”
他伸手接過那團靈氣，感受著其中遠比現世靈氣精純、活躍的能量。“這份靈氣，研究價值遠高於其本身能量。而且，你們不覺得，剛才那種傳訊方式，太原始、太耗費心神了嗎？”
柳若曦若有所思：“霄哥你的意思是？”
“我們需要一種更高效、更標準化、甚至可以‘批量生產’的跨界通訊工具。”李雲霄目光掃過眾人，“比如……基於九霄界‘傳訊紙鶴’原理，結合現世集成電路和能量編碼技術，改造而成的——‘雙界通’商務傳訊符？”
他看向正在假裝自己是石頭的“大聰明”，又看了看一臉“快給我新任務我要砍點什麼”的青霜劍。
“下一個項目：成立‘雙界通’研發小組。目標：研製出能耗更低、信息承載量更大、支持預設回複比如自動催繳話費）的新型傳訊法器！我們要把跨界的‘電話線’，升級成‘寬帶’！”
陳小胖的眼睛瞬間又亮了：“霄哥！這個我熟！搞通訊運營，前期投入大，後期躺著收錢！咱們這是要搞異界版的‘移動’還是‘聯通’？”
青霜劍也興奮地嗡鳴起來，雖然沒完全聽懂，但“研發”、“新任務”這些詞讓它感覺比對著水杯練習“甘霖術”有意思多了！
“雙界收費站”的第一根“電話線”雖然血虧，但一個更加龐大、更加“黑心”的跨界通訊帝國藍圖，已經在這群思維跳脫的創業者心中，悄然鋪開。而遠在九霄界蒼梧山，某個因為感應到一絲疑似“寂滅星核”氣息而驚疑不定的古老存在，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標記為“vip潛在客戶”，並且很快就會收到一份措辭禮貌但條款極其“坑爹”的《雙界通訊服務協議》及首期賬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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