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子哥，你更新過後，有沒有觸發什麼隱藏能力？比如……能看到aiya的結局好壞？”白景試探著問。
【……信息請求涉及高級權限及時間線觀測，與本係統核心功能不符。請求駁回。】
不知道是不是白景的錯覺，係統的這番話在他聽來，好像沒有督促，依舊是那麼的平靜。
白景不禁疑惑地追問道：“難道你就一點兒都不催促我完成這些任務麼？”
係統仍舊淡定如初：“不會，一切都由宿主決定。”
麵對如此佛係的係統，白景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繼續接茬兒。
“統子哥，你更新過後，有沒有觸發什麼隱藏能力？”
【……？……】
【不好意思宿主，並沒有這類更新。】
等一下，白景突然像是想起什麼重要的事情，猛地一拍腦門兒，急忙說道：“哎！等等，統子哥，你說的那五個任務，
該不會我跟aiya的結局會有五個。”
係統：“對的宿主，雖然我係統的設置不想讓我承認，但aiya的結局好壞都有。”
呃……
聽到係統這麼的“劇透”，白景一下子愣住了，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誠然，他與aiya的聊天時間雖然不長，但……os？”白景好奇地問道。
係統：……
“宿主，你想法很不錯，但我的名字隻有一個，叫彈窗係統，那種人工智能不是我所涉獵的。至於為何要安排你與一千年後的人聊天嘛……
抱歉，這是係統的機密，無法向你透露。”
“那我之前的頭疼是你緩解的嗎？”白景緊接著又拋出了另一個疑問。
【……信息請求涉及底層協議衝突。啟動信息過濾程序……】
係統話音未落，白景感到太陽穴傳來一陣輕微的、如同電流穿過般的刺痛，非常短暫。
剛才想問的問題仿佛變成了一團抓不住的煙霧，從腦海中溜走了。他隻記得自己好像問了個關於“過去”的問題，但具體是什麼，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奇怪，剛才想說什麼來著……”他揉了揉眉心，放棄了深究。
一邊把玩著手中的鋼筆，一邊喃喃自語道：“有些腦袋空空啊，也不知道aiya安全降落了沒有。”想到這裡，他不禁皺起眉頭，顯得憂心忡忡。
“統子哥，我現在能不能和aiya聊聊天？”
係統：“不行，飛船躍遷不確定性不能支持對接。”
“這樣啊，那我就等吧。”
話落，他推開門向著樓下走去，準備去喝點水潤潤嗓子。就在他緩緩走下樓梯時，一道清麗的倩影忽然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