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醫生!”校醫務室門口傳來焦急的聲音。
王小小扶著江小薑,麵容焦急,而她身旁的江小薑則是病怏怏的樣子,臉紅得嚇人。
醫務室裡的校醫見狀,連忙用手去觸摸江小薑的額頭和脖子,入手滾燙無比,顯然是高燒的症狀。
校醫趕忙戴上口罩,同時也沒忘記遞給王小小一個口罩,接著開口問道:“來的時候用體溫計測過體溫多少度?”
王小小急忙回答道:“38.9度。”
“現在在測一遍,你幫她夾到腋下。”
“嗯!”
“她一個早上都是這個樣子嗎?”
“嗯,她今天上學的時候,我就感覺她有點怪,她說是熬夜沒睡好,後麵在桌上直接就趴著不動了。”
校醫皺著眉頭戴好手套,然後輕拍著江小薑的臉,“同學,同學,你現在全身什麼感覺?”
江小薑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頭好痛……渾身上下都沒力氣……酸痛……”
王小小在一旁問道:“醫生,能看好嗎?”
校醫點了點頭,安慰道:“彆太擔心,我先給她檢查一下。不過,她發燒這麼嚴重,你們班主任有沒有通知她的家長呢?”
王小小腦海中閃過江小薑和她姐姐之間的關係,但隨即又想起老班叫自己先送江小薑來醫務室,
他則在走廊裡打電話通知江小薑家長的那一幕,於是連忙點頭應道:“有通知的。”
“嘀嘀——”
體溫計也發出聲音,校醫拿出來看了一眼,發現度數已經直逼40度。
“情況不太樂觀啊,”校醫嚴肅地說道,“現在需要打一針退燒,加上退燒藥。”校醫從櫃子拿出針筒和注射的藥瓶
一針下去,江小薑的身體微微一顫,緊接著,校醫又將退燒藥遞給王小小,讓她幫忙給江小薑服下。
服下藥後,江小薑似乎是睡著了,閉著眼睛,沒有動靜。
校醫見狀,便對王小小說道:“你先回去上課吧,這裡有我看著就行,我會定時觀察她的情況。”
王小小雖然有些不放心,但也知道自己留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於是點了點頭,向校醫道謝後便離開了病房。
……
江小薑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和寒冷交加中醒來的。
她模糊的視線裡,最先映入眼簾的是醫務室潔白的天花板,然後,是坐在床邊椅子上那個她不想看見的人——她的姐姐,江施雨。
江施雨似乎一直守在這裡,她坐得筆直,但眼底有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和……一種江小薑從未見過的情緒。見妹妹醒來,她立刻傾身,伸手想去探她的額頭。
江小薑猛地偏頭躲開,動作幅度大到扯動了輸液管。一陣沉默在姐妹間蔓延。
校醫適時走過來,專業地檢查了體溫和輸液情況,對江施雨簡潔地交代:
“體溫降了些,但還在燒。需要觀察,注意補充水分和電解質,飲食要清淡。”她沒有多說彆的,隻是看了一眼這對氣氛古怪的姐妹,便轉身去處理其他事務。
門被輕輕帶上。
醫務室裡隻剩下她們兩人,和儀器規律的滴答聲。
江施雨沒有再看妹妹,她的目光落在窗外,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這句話已經在她喉嚨裡灼燒了許久:
“我剛才……去看過爸媽了。”
江小薑的睫毛顫了顫,依舊沉默。
“我跟他們說……”江施雨深吸一口氣,每一個字都說得異常艱難,“我是個失敗的姐姐。”
她終於轉過頭,看向江施雨,那雙總是盛滿強勢和決斷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痛苦與悔恨。
“我不該……更不該用那種方式。”她的聲音開始失控地顫抖,“我甚至不敢想象,你當時……有多難受……”
江小薑緊緊咬著下唇,將頭轉向另一邊,不肯讓她看見自己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
江施雨看著她倔強的後腦勺,看著輸液針埋在她白皙手背上的刺目痕跡,一股巨大的酸楚攫住了她的心臟。她忽然伸出手,不由分說地、緊緊地握住了江小薑沒有輸液的那隻手。
江小薑渾身一僵,想要掙脫,卻被握得更緊。
然後,她聽見姐姐用一種近乎破碎的、她從未聽過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
“如果你恨我……小薑,打我。”
一個驕傲的人,在情感廢墟上,能給出的最卑微的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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