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後吳卿雨則是整個人趴在玻璃櫃台,望眼欲穿的盯著它們,似乎隻要再盯一會兒,那些美食就能自己跳進她的嘴裡。
小孩子就是這樣,隻要是遇到能讓自己想吃的東西,不管原來在乾什麼,都會停下來。
白景看著吳卿雨那副饞貓的模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他伸出大手,蓋在吳卿雨的頭上,吳卿雨感受到哥哥的動作,
抬起頭來,正好迎上白景那張帶著微笑的臉龐,她的嘴角也不由得跟著彎了起來,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對了,帥哥,你這個妹妹是要進這所學校嗎?”
老板一邊做著麵包,一邊開啟了閒聊模式。
白景點頭,回答道:“嗯,如果沒什麼大問題的話,應該就是。大哥,你在這所學校開小賣部多久啦?”
老板嗬嗬一笑,將一個剛剛做好的麵包放在櫃台上,然後說道:“有五年了吧,想當年和我一起在這開店的,最後就隻剩下我這一家咯。”
正當白景和老板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一道女聲從他的身後傳來:“老板,來一個玉米包。”
周柒怡從口袋裡掏出錢,隨意地放在櫃台上,然後拿起玉米包,轉身要離開時,她突然被喊住。
“喂,等一下!”
周柒怡有些不耐煩地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乾什麼?”周柒怡沒好氣地問道,同時食指中指交叉地將自己眼角旁的零碎頭發掀開,以免吃玉米包時會刺到眼睛。
正是這一掀頭發的動作,讓白景更加確認記憶中的那一個人。
“你父親叫周強,對不對?”白景問道。
周柒怡原本正準備咬一口玉米包,聽到這句話後,她的動作猛地停下來。
她驚奇地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努力在自己的腦海中搜索關於他的記憶。
可無論她怎麼想,都想不起這個人是誰。
見提及自己的老爸,周柒怡臉上輕浮的神色也隱去,咽下嘴中的玉米麵包,她拱手問道,眼睛斜視,“敢問閣下是何人?”
得,真是他,這麼標誌的問問題方式,白景想不出還有誰能做出。
“我,白景,白醫生,小時候你爸爸還帶你來我這看病。”
“白景……”周柒怡摸著下巴,喃喃自語道。
好吧,她的腦中完全沒有這個男人的印象,關於小時候看病的事情,她確實有些模糊的記憶,但她實在想不起來眼前這個男人就是當時的醫生。
“可樂,雞塊,粉色發箍?”
白景繼續補充道,想讓她回憶起來。
過了一會兒,周柒怡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沒想起來,走了。”說完,她轉身繼續朝學校大門那裡走去,完全沒有再理會白景。
白景原地頓了好幾秒,這才回到櫃台前。
“哥哥,你認識她?”女孩好奇的問道。
“嗯。”白景點頭。
這時,小賣部的老板已經將白景要買的麵包都打包好了,他把袋子遞給白景,同時歎了口氣說道:“那孩子也挺可憐的,
小時候她媽媽就丟下她和她爸爸離開,現在她爸爸也不在了。
可偏偏這個時候,她媽媽卻回來,聽說還是為了要她的骨髓去做移植手術呢,真是造孽啊!”
白景默默地接過麵包,沒有說話,隻是他緊緊握住麵包包裝紙的手青筋突起。
…
後麵,白景兩人又去辦理了手續,交了錢,等弄好後,白景帶著吳卿雨回家。
在一條街道上,將車停好後,白景一手牽著吳卿雨的小手,一手提著個禮盒走進一家少有人跡的花店裡,
一進門,一股屬於大自然味道的青草香撲鼻,無聲無息地就使人的神經放鬆下來。
店內,一排排被精心打理過的鮮花整齊地擺放著,各種花花草草相互映襯,卻並不顯得擁擠,反而給人一種錯落有致的美感。
花店的裝修風格獨具特色,整體牆麵是那種傳統的褐色之中巧妙地融入了米色作為點綴,
深色調總能讓空間顯得寧靜雅致穩重大氣,
每一排的盆栽下方,都著一個小手工製品,有動物、人物,植物,還有卡通形象,
再看中央天花板上的燈,並不是常見的白熾燈,而是由幾個圍在一起的橘色電燈組成,旁邊是枯黃的樹葉修飾,它們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在花店的最大一麵牆壁上,掛著一塊白板,上麵布滿了有用白板筆塗塗改改的痕跡,它們似乎勾勒出一張地圖的輪廓。
就在這個時候,花店的後麵突然傳來一點輕微的動靜聲,引起了吳卿雨的注意。
她轉頭看去,隻見一隻體型像煤氣罐一般的大橘貓,正慢悠悠地從裡屋走出來。
“好肥!”
這隻大橘貓走到兩人麵前,不緊不慢地蹲下身子,然後抬起頭,一雙亮瑩瑩的大眼睛在白景和吳卿雨身上分彆停留了一會兒。
接著一躍而起,沒有失誤地跳進白景伸出的手掌中,然後跟個大爺似的,心安理得地躺在他的懷中,還時不時地用腦袋蹭蹭白景的下巴,享受著他的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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