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這裡本來都告要一段落,而真正讓你父親跟我認識的其實是因為你。”
“怎麼會?我?!”女孩一時整個人愣住,驚訝的半張開嘴,欲言又止,對白景的回答缺少最起碼的心理準備。
“不對。”過了好一會兒,女孩才回過神來,喃喃自語道。
但震驚也隻持續那麼一時,她想起白景的身份,“大叔,你是不是催眠了我,然後篡改我的記憶。”
周柒怡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緊緊地盯著白景,
白景聽見後馬上擺手,“不不不,我很少會這麼做,而且,這是你爸主動要求我這樣。”
他摘下眼鏡,然後將自己的發型打亂,然後擼起襯衫的袖子,整個人雙手抱胸地站在還坐著的女孩前麵。
“哦對對,我戴個口罩。”白景拿出一個口罩戴在臉上,
周柒怡呆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這一瞬間,一種詭異的感覺從她腳底板傳到大腦,冷汗開始在額頭冒出,
頭疼。
很疼,就像有無數根細針在她的腦袋裡攪動。
疼的讓人連思考的機會都沒有,就像有一塊一直缺失的拚圖,現在白景的這副樣子就是導致她這樣的原因。
壞了。
見女孩麵色泛白,白景發現不對勁,於是他馬上在女孩耳邊打了個響指,下個瞬間,周柒怡的身體軟綿綿地倒下去,人陷入了昏迷。
白景看了看四周,他鬆口氣,幸虧周圍沒有人注意這裡,不然自己現在的這個樣子就好像人販子正在實施犯罪。
抱起昏迷的周柒怡,走到路邊攔下一輛黃色的出租車。他打開車門,將周柒怡放在後座上,然後自己也坐了進去。
車子緩緩啟動,白景的心情卻依然沉重。
他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街景,在心裡發問。
——統子,我做錯了嗎?
腦海中的係統沒有馬上回應,當出租車駛離鬨市區,進入一條相對安靜的街道時,一句柔和的喟歎打破了沉默。
【宿主為什麼要抱著答案問問題。】
——是嗎。
主駕駛位上的司機通過後視鏡,看著後座上昏迷的女孩以及口罩沒拿下來的白景,
司機心中湧起一股警覺,尤其是最近關於女孩失蹤的新聞多起來,這也讓他的神經愈發緊繃。
車子繼續行駛了一段距離後,司機決定試探一下白景,於是他故作輕鬆地開口問道:“小姑娘這是怎麼了?”
白景的聲音從口罩下傳來,顯得有些低沉:“頭疼暈過去了。”
司機追問道:“這麼嚴重啊?”
白景則顯得很淡定,回答道:“小情況,等一下她就能醒來。”白景沒說假話,以周柒怡的情況看,她一會就能自己醒來。
???
派出所的審訊室中。
一個警察小哥遞給白景一杯水。
“姓名。”
“白景。”
“性彆。”
“男。”
“職業。”
“心理治療師。”
警察小哥多看了他一眼。
“說吧,你跟女孩的關係是什麼。”
白景吹著泛著熱氣的紙杯,“我是他爸的朋友,應該算是她的長輩。”
警察低頭看了看資料,沒說謊。
而在白景跟警察小哥一問一答的時間裡,周柒怡也醒過來,有了她的證實,白景也很快擺脫自己拐賣小孩的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