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男人的突然暴起,白景一直藏在大衣裡的手也迅速抽出,然後卯足力氣朝著就要迎過來的阿柱當頭下劈。
“躲開!”他大聲喊道。
“噢噢。”
這一棍下去可能造成的威力迫使阿柱不得不放棄先手進攻的機會,身體急速朝下傾斜,想要避開這致命的一擊。
但先前在係統的強化下,男人的動作在白景的眼中還是遲上一步。
白景順勢一個正手甩棍劈砸在男人的後背。
硬吃白景這一擊的男人忍著痛,再一個翻滾拉開和白景間的距離。
在二人互相對峙的時候,原本就靠近門口的夏天二人趁著這個時機逃出去,兩個人跑出去的身影馬上被一直看著這裡的女人察覺到。
看清其中一人的容貌,女人明白她最不想發生的情況還是出現,再回頭看了一眼那四個女孩,見四人沒有什麼異常表現,她直接側身拉開車門。
然後將套著黑色袋子的手對準跑在後頭的季韻苒,扯開袋子,露出一把自製的霰彈槍,黑洞洞的槍口如同惡魔的眼睛一般,直直地對準了跑在最後麵的季韻苒。
砰!
…
在屋子裡纏鬥的兩人聽見這巨大的響聲,兩個僅是從雙方纏鬥中各自脫離出來。
阿柱擦著嘴旁的血漬,吐出一口血沫,咧嘴笑道:“聽,這就是我的最終方案。”
白景臉上驚訝的表情忽的閃過一瞬,但他很快就調整過來。
“彆廢話,看我把不把你打趴下。”
嗤。
“嗚額額,”一種極致的痛苦粗暴的打斷男人的譏諷笑容。
他不受控製的膝蓋一軟,腦部神經驅使他看向自己的右腿。
線?
在大腦很艱難運轉下,目光再次移向白景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東西。
電擊槍!
就一秒的時間內,他是從哪裡掏出來的?
?
大兄弟就這麼硬嗎?不行,再加大力度。
“滋滋滋…”
聞著空氣中焦糊的氣味。
在確認男人真的昏迷過去,白景也鬆了一口氣。
拖著已經陷入睡眠的男人,白景打開鎖著的門。
在救護車旁,夏天和季韻苒正被醫生帶著觀察,那四個失蹤的女孩在她們家人的安慰下說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一輛被打開的警車後座,有個戴著手銬的女人正意味深長地看著白景。
再把男人移交給兩名男警察,白景看向天空中要下班的太陽,也打起哈欠:“下班下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