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索尼亞星的一條街道,街道上空空蕩蕩,不見一個人影,隻有偶爾吹來的微風,輕輕拂過地麵,帶起幾片落葉。
有一間規模不大的咖啡店,店內的燈光柔和溫暖,店外的位置上,坐著一個戴著貝雷帽的男人。
眼睛是深邃的藍色,胡須修剪得整整齊齊,他正專注看著手上的文件,身上釋放出一種成熟而穩重的氣質。
在他的身旁,站著兩個身材魁梧的私人保鏢。
而在街道的四周,高聳的建築物林立。
周圍的高樓上,凡是可以將咖啡店的整個位置儘收眼底。
凡是能看清來往街道的方向,除了偶爾飛過的鳥兒,這些製高點上隻有一個個穿著製式黑衣的人。
一杆杆在烈日下的異常奪目的黑色金屬武器吸人眼球。
他們都隸屬於同一個人的手下。
“先生,您的…咖啡!”店內老板小心翼翼的在另一個黑衣男子帶領下拿著剛做好的咖啡過來。
那杯咖啡的拉花異常複雜,即使是老板自己,也對這個拉花的最終呈現效果有些拿不準。
就見戴著貝雷帽子的胡須男人隻瞧了一眼咖啡,就淡淡的嗯了一聲。
黑衣男子揮揮手趕老板走,老板連一秒鐘都不敢對待,從轉身到坐回咖啡店內部的椅子上他用了最快的速度。
店內的幾個瑟瑟發抖的店員見老板大汗淋漓的樣子也不敢吭聲,他們心裡都後悔自己今天為什麼會來上班。
貝雷帽的男子將手上文件翻閱完後,嘴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嗬,這個南翼主管跟先前我見過的主管不一樣,雖然老,但作風上又很像個年輕人。”
剛才帶咖啡店老板來的黑衣男子對此也說起近日的貝索尼亞星來往的艦船數量。
“哦,也是,畢竟兩個主管間的會談算是一場大事,有些小蟲子可不會放著這麼好的時機不做什麼事。
不做點小動作才是怪事。”
藍眼睛的男人說這話的時候不屑一顧,他將咖啡拿近些觀察後。
咖啡上的複雜拉花和他剛才令老板要求的可以說一模一樣。,你覺得這種藝術活怎麼樣?”
男人耳朵那裡的耳麥響起一個女人的嫵媚聲音:“boss,舊時代傳到現在的藝術哪一個不是品味十足。”
“哈哈。”東翼主管在淺嘗一口咖啡後,原本還帶笑的臉突然發生變化。
“把咖啡店裡的人都叫來。”
等把人都帶到後,東翼主管招手朝旁邊的人要紙和筆。
一旁的老板和店員們看著男人寫寫畫畫和皺著的眉頭已經在想會有幾種死的方式留給自己。
他們雖然不知道眼前這人的真實身份,但就單單隨手拿出的文件密星級都不是他們這個階層能聽說過的。
在寫完後,男人招手讓手下靠過來,然後低聲說了幾句話站起來走到咖啡店的人身旁。
男人披著的外套被其脫下,脫下後,男人將其套在了老板懷中的小孩身上。
“最近天冷,這麼小的的小孩衣服穿都穿不明白。”
小孩不懂得這什麼意思,隻是仰望著他,好奇的看著男人,從男人身上釋放出來的善意讓他覺得很溫柔。
男人淡淡的一笑,隨後伸手摸了摸小孩的腦袋,離開了這裡。
“爸爸,你看,這個好好看啊!”小孩興奮地指著外套的內襯,那裡有一個小小的印章。
小孩年紀小,不懂得這個印章的含義,但對於在這個地方生活的大人來說,這個小小的印章卻有著讓人談虎色變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