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孩子確診為抑鬱症。”
白景的對麵是一個帶著男孩子來的媽媽。
聽見白景說的話,原本就對這趟出行沒抱什麼希望的女人此刻更是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地說道:“什麼抑鬱症,亂說,從我第一次帶他去醫院看,
每個人都說是這個原因,看來看去,你們這些醫生還真是夠省事的,就知道拿這個病來說事兒!”
“你孩子得這病,有沒有想過是你自己的問題?”白景一臉嚴肅地繼續追問著。
女人聽後,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她瞪大了眼睛,反駁道:“他得抑鬱症怎麼還能扯上我?我可是天天累死累活的,吃的穿的也給了,還想要我怎麼樣?”
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滿和委屈,似乎覺得自己已經儘到了做母親的責任,不應該被指責。
白景繼續冷靜地分析道:“雖然你在物質方麵上給了孩子一定的保障,但這並不代表你就儘到所有的責任。孩子的心理健康同樣重要,而這往往容易被家長忽視。”
女人顯然對這種說法不以為然,她提高了嗓門說道:“我們那年代可都是吃了上頓沒下頓,連衣服都是換著穿的,
現在的孩子可比我們那個時候幸福多了!他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還抑鬱症,我看他就是吃飽了撐的!”
說著,女人還開始數落起孩子給自己帶來的種種“回報”。她抱怨孩子學習成績下降,讓她在親戚麵前抬不起頭;孩子整天呆呆愣愣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白景可不管她這那的,直接將上次他錄的視頻打開給女人看,臉上的笑容露出:“雖然第一次我不收錢,但我這裡可不是你想隨意發泄的地方,
我不介意讓你也去嘗嘗在監獄裡吃幾天國家飯的滋味。當然,如果你覺得這樣很有趣的話,我也不介意自己多辛苦一下。”
雖然他表麵上沒有什麼警告的表情,但他的話語中透露出的冷漠和強硬,已經讓女人的小心思無所遁形。
女人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她心虛的看了白景一眼,然後轉頭對著小男孩罵道:“都怪你這個敗家子,花了那麼多錢!”
女人抬手裝作要打的動作,而小男孩則是一直抹著眼淚。
“嗯?”白景皺起眉頭。
“這位家長先出去吧,我需要和他有私密討論的時間。”
“哼,給你就給你。”
等女人終於離開後,白景看著已經不流眼淚的小孩也走到他身邊然後蹲下來給小男孩的掌心放上一顆糖果。
“好了好了,吃了這顆糖,叔叔就告訴你一種能讓你的媽媽以後不會再這樣對你的方法。”
小孩的情緒很多變,雖然上一秒還在哭,但是下一秒就能笑。
感受著糖果在嘴中的甜味,小男孩揉了揉眼睛,期待的看著白景。
抑鬱症是什麼,他懂得不是很多,隻知道這會讓自己一直難受。
白景笑嗬嗬的拿出一個很逼真仿真手槍遞給男孩,“這個東西先自己藏好,等下次你媽媽說你的時候,你就拿出這個,第一次她肯定不信這個,認為這是個玩笑。
但第二次,你就把這個放在你媽媽睡覺的床底下。”
“怎麼樣,是不是很容易辦到。”
“嗯嗯。”男孩興奮的在白景遞來的手槍上下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