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方入侵醫院裡陳椿住的病房樓層監控。
回放的畫麵中,有一個推著工具車戴著口罩的人進到陳椿病房裡,而從她進去之後就沒再出來過。
白景想看清那人的其他特征,但醫院的監控顯然做不到那種程度。
——“小方,還有其它辦法知道那人的身份嗎嗎?”
【…沒有。】
排除最便捷的一個辦法,白景也在腦中不停進行頭腦風暴。
會是誰…
白景想著自己經手過的一個個人,跟著老爺子這麼久了,
也有一部分的人在被捅破真相後,臨行前被拖走時喊著不會放過爺倆的威脅狠話。
但對於這些,白景想了一會就掐斷節點。
不可能會是他們,他們能被推出來就是要在監獄孤獨終老的。
“陳隊長,我是白景,我這出了點狀況,有人要對我不利。”
還在辦公室裡忙碌的陳海聽見白景的話也馬上拿著手機去到一個安靜的地方。
“怎麼回事?”
白景於是將剛才發生的事都和他說了,在聽見白景想要靠警隊裡的畫師畫出那人的臉部時。
陳海馬上答應下來,並向白景保證會在畫完之後第一時間聯係他。
將那邊安排下來,白景盯著電腦裡許久沒有人進去的病房,眼眸漸漸晦暗。
嘟!
嘟!
“許醫生,對,13023那間病房的人要儘快手術,我現在在查房,行,我知道了。”
林梁站在走廊上,一邊與電話那頭的人交談,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瞄向1302病房的窗口。他的身後,幾個便衣警察正蓄勢待發。
而最外圍是早就被隔離的普通人,在看見警察們全都荷槍實彈,眾人一個個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配合著警察的安頓工作。
手機上交,一切照常。
和最近的一名警察對視一眼後,林梁咚咚敲了兩聲門就進去。
…
“多少錢?”
“五塊。”
戴著鴨舌帽的白景拿著剛買的冰棍走在街上,醫院那裡陳椿無事和嫌疑人逃跑的消息陳海告訴了他。
以及陳海後麵傳來的那個畫像,他看過一眼後也恍然大悟,如果是她的話,確實對於白景身邊的人來說,是一個隨時起爆的定時炸彈。
【叮!發現對宿主有敵意的對象,距離二十米,申請支持係統進行物理毀滅。】
在旁人看不見的地方,白景眼前浮現出一幅清晰的畫麵。
隻見畫麵中有一個頭戴黑色口罩、壓低鴨舌帽的女人,正鬼鬼祟祟地跟在離他不遠的後麵。
當那個女人注意到白景停下來時,她也停下,接著佯裝成正在那頭攤位上挑選商品的顧客,企圖掩人耳目。
在這個女人的頭頂上方,赫然顯示著一個醒目的紅色30分鐘數字。
顯然,她是從白景剛剛出門開始,就一直跟在他身後。
“統子,怎麼個物理毀滅?”
依附於白景腦中的係統,在沉寂幾秒之後,機械音重新響起,
【手槍。】
就在係統這短短的兩個字出口的瞬間,一種異樣的感覺猛然湧上白景心頭。
他的頭緩緩下移呈現快90度,眼睛也看著自己小腹,並且空出的右手也還在往下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