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麼看起來這麼無精打采啊。”
正難過的男孩聽到熟悉的聲音,抬起頭卻驚訝的眨了眨眼睛,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長發的她。
給他的第一感覺很不一樣。
女孩見男孩愣住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俏皮的笑容。她輕哼著一段簡單的音樂旋律,背著手一跳一跳的地蹦到男孩身旁,接著緊挨他坐下。
“最近我剛學了一個好玩的魔術,要不要看看?”女孩的聲音清脆,她邊說著,一邊將雙手伸到男孩麵前,展示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
“鏘鏘!”隨著女孩一聲嬌喝,她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朵鮮豔的花朵,花瓣嬌嫩欲滴,散發出沁人芬芳。
男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他的瞳孔中倒映著那朵美麗的花,以及女孩燦爛的笑容。
女孩看著男孩震驚的樣子,嘻嘻地笑了起來。她輕輕地拉過男孩的手,將那朵花放在他的手心裡,然後用自己的小手覆蓋在上麵。
四隻小手觸碰,頭上楓樹的葉子搖搖晃晃的飄落。
“彆難過啦,來,我教你這個魔術,我們一起練習!”
……
——aiya:“幾百年前的公司遠比現在要強勢許多,在那個時候,誰都不會想到有人會去反抗公司,。
一個已然接近死亡的巨人,在沒有確認他真正死亡的那一刻前,比他渺小的生物都不敢靠近。”
“可是…”aiya回憶著那段曆史忍不住的輕聲歎氣後才繼續道:“大蕭條期間,公司對於星係的掌控力急劇下降,沒有了錢,暴力、衝突和混亂開始席卷各個星係。”
“各地的反抗軍愈演愈烈,隻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訴求,沒有一個大的方向,這也讓元氣大傷的公司有了喘息的機會,在接下來的歲月中一步步的恢複了力量。”
“最終,’大蕭條‘留下一片狼藉後悄然消失,公司再一次開啟了係外對礦物的探索。”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起點。”
“除了,反抗的種子已經在憤怒的土壤生根發芽。”
“白景,抱歉啊,都怪這裡的氣氛,把話題都變沉重了。”
一直傾聽的白景也了解aiya,於是就主動問她提及晚餐吃什麼。
aiya:“或許有一些特色的海鮮,就我來這裡好幾天了,每一天的大部分都是自己一個人吃飯,eon和其他人除了在一些重要的團建上出現,其他時候跑哪裡也不知道。”
正當二人繼續討論晚餐的選擇時,aiya突然停下腳步,她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朝著這邊過來的工作人員身上。隻見那名工作人員向她走來,並示意aiya停下。
aiya有些疑惑地看著工作人員,隻聽她解釋道:“不好意思,女士,接下來的展廳內不允許攜帶電子設備,您需要先將它們寄存起來。”
aiya無奈地歎了口氣,對白景說:“看來我得先下去了。拜拜,白景。”
“拜拜。”
…
與少女結束聊天後,白景看著剛入賬的彈窗值,將其集中存在一起,聽小係統說放這裡會額外產生一些彈窗值,就跟銀行的利息相似。
和其他人等著排到號叫自己的輕鬆不同,陳欣怡咬緊了牙再次的在洗手間外給自己洗了把臉,冷冰冰的清水衝刺進臉上毛孔,才使那種臉頰上的滾燙和自己腦袋中混亂的思想不再繼續。
這已經是她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是第五次這樣做了吧?
她看著鏡子裡大口呼吸的自己,那個曾經熟悉的“她”已經不再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有些陌生的、疲憊不堪的自己。
鏡子裡的少女不禁為自己先前一而再、再而三地洗臉而感到自嘲。
她的人生已經和從前劃開一條分割線,那三年帶給她的,除去那些不會忘卻的痛苦記憶,但同時,那些對自己伸出援手的人她一直記在心中。
曾經那個讓自己看一眼都怕的大山,但真真正正的登頂山巔後,望著比腳下更高更多的大山,一重山接著另一重山。
她在生活中不斷地與內心的自我掙紮,仿佛在一片茫茫的迷霧中摸索前行,其實這一切都是為了能夠找到一條真正屬於自己的道路,一個真實的自我,那個最本真的她。
咚咚。
“請進。”
陳欣怡看著那個對自己幫助最大的人,心中除了感激就沒有其他的感受。
示意少女坐下後,白景也問起了那個女人的事項。
對於陳欣怡說的她選擇和那個女人和解,白景秉承著對她決定的尊重沒有多問什麼,隻是從抽屜裡拿出那名老師交給自己的一封封信,將信件推到桌上。
陳欣怡疑惑地看著這些信件,白景於是提及自己去了趟她的高中的事情:“這四十三封信是一個叫林少明的老師托我轉交給你的。
“他還額外的對我說了句話,”白景頓了頓,“從前的你很難,但如今一切都改變了,現在你所擁有的就是你自己的空白世界。”
“雪紙上,出現一點墨汁,並不一定意味著就是糟糕的事情。關鍵在於,你是否能夠用這一點墨汁,讓妙筆生花。這完全取決於你自己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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