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醫生他…還沒來嗎?”
這是今天夏天第n次被問到這個問題了,她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後再次重複起那連她自己都數不清說了幾遍的回答:“老大他啊,他家裡出事情了,所以就由我來代幾天。”
夏天一臉自信的掏出筆和紙張,“沒事,你和我說也一樣。”
啪嗒。
椅子呢,轉啊轉,轉得夏天有些頭暈目眩。
看著對麵旋轉的辦公椅,夏天一臉泄氣皮球樣子癱在椅子上,好嘛,這次比最少的那次還要少,三分熱度都不到,開水剛開始燒就走了。
從第一天白景說有事情,讓她來頂替開始,她還覺得一切都挺順利的。可是到了第二天、第三天……
要不是夏天在第一天下班後去白景家裡確定他人沒消失,隻是很忙,至於忙什麼,家裡兩個女孩也不清楚。
即便是心中的好奇日益增多,但她並沒有在和白景的聊天中旁敲側擊地去套話。
隻是每天早上都會在固定的時間,像捧著寶貝一樣捧著手機,眼巴巴地盯著屏幕,期待著白景那個讓她解放的答案
宇宙拋屍恰特曼:今天事務所的事情也麻煩你了。
你相信光嗎?:不麻煩,分內的事,分內的事。
就在夏天準備起身給自己鼓鼓勁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響起了兩條短信短促的叮咚聲。
她幾乎是在響鈴的一秒內就把剛揣進兜裡的手機拿出,難道說,還沒解開手機鎖屏密碼的夏天已經開始在腦中思維跳動。
“oi,美麗的小姐,有空嗎?”
“這裡有一個外國金發妹和四個背心潮男,發型還是美式前刺呦,哦,還有八個小奶狗。”
戴著墨鏡的表情包,sag)
夏天:“不過了?”
季韻苒:“好耶,終於有人能陪我嘮嗑了,夏天,你老大回來了嗎?”
“沒有,我還以為剛才是他發的消息呢?”
夏天開始一天的忙碌工作,同時也順手將二人拉進語音聊天界麵,準備和她好好聊聊。
“嘖,看來他是真的很忙,”電話那頭的季韻苒偷摸著透過辦公室的百葉窗,發現aeia還在打電話。
於是抓緊這個時間差繼續說道:“你不是說上次你差一點就成功了嗎,我這新學了一招,師從aeia。”
季韻苒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我說我需要男女談戀愛的技巧,她整個人直接激動,拉著我直接坐下談,根據我和她的聊天過程中確定,
她說她談了十幾場戀愛不是編造出來的,你不是沒有什麼好手段嗎,等一會要不要我發你?”
聽著自己好閨蜜嘴裡的大料,夏天一時也被震驚到,但也就是腦中天人交戰沒幾秒,她馬上做出選擇“行。”eia回到辦公室裡看著一臉認真處理文件的季韻苒,目光在其身上停留幾秒後就打開自己的電腦,屏幕上是她經常玩的一個遊戲。eia熟練地點擊著鼠標,打開好友列表,然後找到一個她馬上就要解除關係的頭像,接著一氣嗬成的刪除。
…
“失聯”幾天的白景踏出房門接著一路走到了陽台,在用來裝飾陽台的花花草草前蹲下身,手觸碰其中一朵已經長勢病怏怏的花。
它的身邊是一簇簇的團團綠,連日的澆灌和不絕的太陽光似乎在其身上並沒有效果,仿佛被命運遺忘了一般。
“世事無常啊。”在感慨的歎息一聲後,白景拿著牽引繩,牽著布斯下樓去。
公園裡,由於不是周末,所以公園中那些器材設施少得人在用,白景和布斯走到了公園的一個相對偏僻的區域,這裡隻有他們一人一狗,所以白景也就白景鬆開了牽引繩,讓布斯自由地玩去。
而他自己則是靠在公園的長椅上。
聽著四周不斷傳來的聲音,聲音化作扳手,將“鎖住”他腦袋的忙碌神經撬開。
——“小方,你說有沒有種連你都發現不了的轉機,當然,我現在是一種假設。”
白景的肩膀上,小方順勢坐在上麵,“關於這個嘛,宿主,我想世界上的事情總是充滿了變數和未知,也許真的存在一種我們無法察覺的轉機。
多元宇宙的偶然性和轉折性證明這種可能存在,宿主你能來到這個世界不就證明了?”
這個白景內心最深處的秘密從小方嘴裡出來一點也不讓他意外,隻是兩世為人,他有些事情始終看不懂。
就像他幫得了彆人就是幫不了自己。
“啊!!”
“哪裡來的狗,滾開,滾開!”
伴著女人獨有的尖叫和孩童啼哭聲,白景馬上往聲音來源趕去。
被人包圍的中心處,白景看見了一黃一黑的身影交織,人群中有個帶著孩子的女人則是不停的流淚,手不斷的拍著她懷中的小孩,而在她的身前,站著幾個男子,他們正擋在女人和孩子前麵,
將證件拿出來給人看,周圍人七嘴八舌的話也讓白景明白發生了什麼,他盯著兩狗撕咬得程度,閉上眼睛隨後的一秒,從懷中拿出電擊槍瞄準它們。
嗚嗚!
獨眼的黑毛大狼狗見有機會一擊殺死這個難纏的同類,它猛地躥跳起來,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銳的牙齒,直直地朝著黃色狗的頸窩處撲去。那頸窩處的血管,距離它的牙齒僅有幾秒鐘時間!
砰!
電擊槍射出的電流瞬間擊中了那隻黑毛大狼狗,它發出一聲哀鳴,身體猛地一顫,然後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樣,頹然倒地。
“哥們,好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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