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豹豺狼。
這玩意在山裡能排在狼的前頭,可見其凶猾程度。
而且眾人都聽的清楚,老爺子說的可不是豺,而是山豺。
這玩意雖然隻差一個字,但那結果卻是天差地彆。
一般的豺,單個拎出來估摸著連村裡的土狗都打不過,當然,這個前提是單打獨鬥。
可這畜生都是群居,少的有七八個,多的大群有三五十個。
老爺子說的這山豺,比豺的體型要大一圈還不止,也是群居動物,隻是族群會小不少。
不過這玩意就像李越山之前打的那頭斑子一樣,在東堯山場子,那都是不多見的東西。
年輕一代的幾人根本就沒聽過,也就隻有任有福等幾個年長的人,聽村裡老一輩的獵戶說過。
這玩意進了山,彆說一般的猛獸,就是野豬熊瞎子這樣的猛獸見到,都會繞著走。
不是打不過,而是代價太大……
人人都說山裡的熊凶猛,野豬蠻橫,山君威風。
可真正進過山的人都知道,山裡的這些牲口,根本就沒有書本上的那種所謂的傲嬌和氣質。
山裡的牲口,最拿手的就是柿子要撿軟的捏。
所以對上山豺這樣下作的玩意,即便是再凶猛的野獸,都不敢往上湊。
“行了,大家夥一早過來還沒吃飯吧?娘,給大家夥弄點早飯過來,讓他們在家對付一口。”
眼見老李頭講完,李越山立刻朝著堂屋外麵吆喝了一聲。
“哎,知道了。”
灶房的方向,傳來吳慧的應承聲。
“彆彆,我們都吃過了,山子,彆讓你娘忙活了。”
任有福一愣,隨即趕緊擺手拒絕,順帶著扭頭對著灶房喊道:“他嬸子,彆忙活了,我們都吃過了。”
“吃過了?”
李越山點點頭,隨即開口說道:“那既然這樣,我就不留你們了,村裡的事要緊,你們趕緊去忙活。”
說著,李越山起身拿起襖子,一邊穿一邊往堂屋外麵跑。
“我這還有點急事……”
說著,人已經出了堂屋門口。
他不是傻子,當老李頭說完之後,趙西林和任有福第一時間朝著他看了過來。
雖然沒有說話,但那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這一趟活,他們想薅上自己!
姥姥!!
雖然李越山和護獵隊的人都有些交情,可還真就沒到那個份上。
今天進村的要是野豬熊瞎子山豹這一類的猛獸,李越山搭把手倒是也沒啥。
可那玩意……
彆說去打了,光是聽老李頭介紹,李越山都感覺下半身涼颼颼的。
老李家這一輩可就他這一個獨苗,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咋和老李家的先人交代?
“哎哎哎,你先彆忙啊,我這話還沒說完呢!”
趙西林眼疾手快,一把將李越山後背的襖子抓住,將人硬生生的拽了回來。
在場的人當中,就算把老李頭都劃拉上,敢這麼上手薅李越山的,也就這家夥獨一份了。
“撒手!”
李越山瞪著眼,死死地盯著趙西林。
敢情你們家哥倆個,你這個沒有還有你大哥這個備份呢?!
“山子,這事已經出人命了,漢水公社那邊也報備了上去,林業局這邊給我們也下了文書,這事耽擱不得啊。”
任有福苦著臉,語氣帶著哀求。
自從當上這個護獵隊的隊長之後,他這還是頭一次跟人用這個語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