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豬的肉很香,但前提是活捉。
而被煙熏死在洞裡的串豬,那味道和腐爛了的死老鼠一個味。
可李越山上輩子在北堯待了將近四十年,很少聽有人能活捉這玩意。
原因很簡單,這玩意火氣大,一旦被套住,會自己把自己折騰死。
再說了,眼下就他和富貴兩個人,保險起見,隻能用最有效的辦法。
強忍著直衝天靈蓋的味道,李越山手腳麻利的將整張皮扒拉了下來。
隨即小心翼翼的用獵刀,將皮和骨肉之間的那一層脂肪刮了下來。
進山的時候,隨身帶有小皮囊子,將刮乾淨的脂肪全都裝了起來。
李越山掂量了一下,足足有四五斤重。
也幸好是冬月,這家夥攢了好幾個月的脂肪用來冬眠,正好便宜了李越山和富貴。
收起皮囊,李越山招呼富貴將虛土重新埋了回去,再一泡尿將還在冒煙的草把子徹底澆滅。
從了望台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上晌,冬月的天黑的快,他們必須儘快趕回了望台。
“山子哥,這還有不少野雞呢。”
眼瞅著李越山收拾完東西要折返,富貴有些不舍的看著灌木地。
雖然他們兩個折騰的動靜不小,可野雞這東西,東邊的驚跑了,西邊的就又會自己跑回來,
而這灌木地麵積不小,裡麵野雞肯定還有不少。
看著富貴不舍的神情,李越山微微一愣。
腦海中,則浮現出昨天晚上睡覺前,老頭絮絮叨叨說的一些話。
‘冬月跑山,進山的人是為了能有一口吃的活命,山裡的牲口也是一樣。
不管是跑山的人還是出林子的牲口,為的都是借對方的命來活自己的命。’
‘進了山,麵對山裡的牲口,一定要心狠,但決不能心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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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依依不舍的富貴,李越山好像多少有些明白了老頭話裡麵的道理。
“彆舍不得了,林子裡天一旦黑下來,咱倆可就真的回不去了。”
李越山輕笑著拍了拍這傻大個的手臂說道。
冬獵一進山就是好幾天,而在林子裡過夜基本和找死沒什麼區彆。
而這了望台,就成了跑山人在山裡臨時的落腳點。
雖然有些不舍,但富貴主打的就是一個聽話,將收拾整齊的東西扛起來,跟著李越山返身往回走。
按照原路返回,順道又看了看來之前下的套子。
原本回來看看套子,也就是習慣而已。
卻不想,他們倆個生瓜蛋子,運氣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一隻兔子不知道倒了啥血黴,出門就撞進了李越山上晌才下的套子裡。
山裡的畜生野性足,等李越山和富貴看到這兔子的時候,這家夥已經把自己被套住的後腿都咬掉了一大半!
逼急了的兔子,不但能咬人,狠起來連自己都咬。
李越山一腳踩住兔子的腦袋,防止它咬人,隨即抽出獵刀,乾脆利索的將兔子的腦袋切了下來。
“嗯?!”
就在他切下兔子腦袋的一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從腳底板竄出來,膝蓋和小腿骨感覺一陣酥麻。
那酥麻感一閃即逝,不等李越山回過神來,便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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