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還在掙紮的公狼,李越山先是取出短把鏟,將短木做的鏟子把抽了出來,隨即又從皮囊中抽出一條筋繩。
將筋繩繞著短木的一端打了一個活扣,然後將鬆緊的一端筋繩握在手中。
壓著步子,李越山繞到掙紮的公狼身後,瞅準時機將活扣套過公狼凸出的嘴上。
鬆緊頭猛地一扯,活扣瞬間收緊將公狼的嘴死死的綁住。
李越山上前,熟練的托起公狼的下巴,手中獵刀順著脖頸挑開了動脈。
隨著鮮血的流逝,公狼掙紮的幅度也迅速減緩。
片刻之後,終於直挺挺的躺在鬆樹下不動彈了。
“阿嚏!!”
就在公狼徹底死透的同一時間,李越山剛要轉身去看富貴,卻不想鼻腔內湧出一股酸癢。
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之後,這才緩和了下來。
捏了捏鼻子,也發覺有什麼異常的李越山,這才過去將富貴扶起來。
這家夥看著人高馬大的,實際心性還很稚嫩,經這麼一驚,魂都散沒了。
李越山連喊了好幾聲,這家夥都沒反應,最後無奈,李越山隻能使出回魂的土法子。
啪!
掄圓了膀子一個嘴巴子上去,這家夥這才嚎啕大哭起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好在哭了半天,總算是回過神來了。
李越山也不再理會這貨,拎著獵刀走向公狼。
這東西最值錢的就是皮毛,其次便是骨頭。
而皮毛最好是在公狼屍體還沒僵的時候,趁熱給扒下來最佳。
李越山拎著刀,順著脖頸開始將整張狼皮都完整的扒了下來。
這老狼雖然之前傷的就重,但好在傷都在臉上,身上的皮毛倒是完整。
狼皮值錢,剩下的物件也不能浪費。
隨即李越山又將扒下來的皮重新裹在公狼的身上,再用麻繩將其紮緊。
順便還在脖子和後腿的中間橫著拴了一條麻繩,這樣方便背在身上。
做完這一切,李越山也累得不輕,靠在鬆樹旁拿出水囊仰頭灌了一口。
有了這頭狼,再加上之前刮下來的幾斤串豬油,家裡這個年關是算是有盼頭了。
休息了半晌之後,李越山招呼富貴起身。
本來按照原來的打算,李越山估計得過幾天和冬獵的人一起回村。
可現在有了這頭狼,李越山卻改變了想法。
留下來或許收獲會更多,但畢竟這是這輩子第一次進山,家裡人尤其是娘親,提心吊膽的操著一份心呢。
有這些東西,過了年關完全沒問題。
等年關過了,家裡兩條狗也能跟著進山,到時候自己完全可以一個人闖山。
北堯山場就在這,它又跑不了,所以發家致富也不急於這一時。
富貴雖然驚了一下,可回過神來之後,卻又有些意猶未儘。
可李越山堅持要走,他也沒有多說什麼,扛起老狼跟在李越山身後。
既然要走,而且年關前也不會再來,李越山則按照跑山的規矩,順著放套子的路線,將沒有被觸發的套子都收了起來。
繞過山脊林,將最後一個套子收了之後,李越山正準備離開,卻突然眉頭一皺,緊接著鼻子微微一嗅。
“跟我來!”
李越山招呼了富貴一聲,隨即朝著右側山嶺下的溝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