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富貴家,李越山帶著雲秀在村子裡逛蕩了一圈。
但凡見到他們兄妹倆的,不是熱情的打招呼,就是提前躲了開。
一趟東嶺一線天,倒是讓老李家徹底在村裡立威了……
兄妹倆回到家,就看到老頭正在收拾野狐皮。
“腦袋呢?這東西不是應該連腦袋上的皮毛一起掀下來才完整嗎?”
看著木條子上的野狐皮,李越山立刻上前問道。
類似於狐狸這種的皮毛,一般都會連同腦袋上的一些掀下來才算完整。
可眼前老頭掛油的狐狸皮毛,從脖頸處被整整齊齊的切了下來。
這玩意比起被趙老蔫生嚼了的白龍都讓李越山上心,畢竟這可妥妥是拿命換來的。
“這東西和一般的狐狸皮不一樣……”
老頭一邊刮著皮子,一邊說道。至於怎麼個不一樣,老頭也沒細說。
……
一晃過了兩天。
這一天一大早,李越山起來吃過飯後,將老頭前兩天收拾出來的狐狸皮和兩搪瓷缸子崖蜜裝好,帶著富貴直奔漢水鎮。
當初買青羊皮子的時候,許玲玲說大概三天就能湊齊他要的東西。
所以今天去漢水鎮,一是收賬,二是將這狐狸皮毛和崖蜜脫手出去。
兩人趕了四十多裡的山路,等到鎮上的時候,已經過了晌午。
等他們來到供銷社的時候,供銷社的大門緊閉。
“哎吆我去!”
李越山拍了拍額頭,這才想起來這年月不管是單位還是商店,那都是到點下班,一分鐘都不帶耽擱的。
這供銷社也是,中午十一點半關門,下午兩點上班,過時不候!
“爺們,你這是又弄到啥好東西了?”
正當李越山準備直接去供銷社後麵宿舍找許玲玲的時候,一個聲音從兩人身邊傳來。
李越山一轉頭,就見供銷社驗看山貨的陳師傅迎麵走了過來。
“陳叔,這不閒著沒事進山又尋摸了點東西,想著來再換一些過年關的口糧嘛。”
李越山笑著上前,掂了掂身後的皮囊子說道。
看著鼓鼓囊囊的皮囊,陳師傅眼睛都微微眯了起來。
“正好過了晌午,你倆一路趕來也沒吃飯,走,去叔那對付一口!”
陳師傅上前,熱情的摟著李越山的肩膀說道。
“成!”
李越山也沒有推辭,笑著應了下來。
三人一路朝著前街胡同走去,不一會的功夫就來到一處土胚房外。
“彆客氣,進來隨便坐!”
陳師傅打開門,請兩人進來,等李越山和富貴坐下之後,老頭從一旁的櫥櫃裡拿出一瓶光屁股白酒,一碟花生米,一碟乾豆腐還有幾個二合麵的饅頭。
陳老頭一邊熱情的招呼兩人吃飯,一邊眼睛卻死死的盯著李越山腳邊放著的皮囊子。
“爺們,這回弄到啥好玩意了,拿出來讓我見識見識?”喝了兩杯酒之後,陳老頭有些著急了。
要論拿捏人的本事,他這個看似人老成精的老家夥,還真就不如李越山。
這種與人博弈沉氣的勾當,前世短視頻上天天有人教。
李越山放下筷子,打開腳邊的皮囊,取出其中一個搪瓷缸子。
搪瓷缸子打開,一股淡淡的清甜味彌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