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山猶豫了一下,拿過富貴背上的皮囊,將裡麵的狐狸皮取了出來。
“這是狐皮?”
看著攤開的狐狸皮毛,許玲玲很是驚訝。
她的出身決定了她見過的東西比一般人要多得多,甚至於很多跑山人都沒見過的東西,她都見到過。
狐狸皮毛當然也不例外。
可李越山拿出來的這一張,卻著實讓她有些吃驚。
皮毛展開,可以判斷出這一頭狐狸的體型比正常要大出一倍還有餘。
“是。”
李越山點了點頭,隨即說道:“北堯人對這東西有忌諱,你要是打算拿來送人,最好還是先打聽一下。”
這東西,就好比東北五家仙兒,送到忌諱的人手裡,那就妥妥的是結仇了。
“沒關係!”
許玲玲聞言,卻毫不在意地擺擺手。
她家老爺子是從舊社會一刀一槍殺過來的,親手斃掉的敵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彆說他老人家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就算不是,一個手上沾染了無數凶煞之氣的人,也不會懼怕那些詭祟邪說。
“那就好。”
眼見許玲玲不在意,李越山也鬆了口氣。
畢竟這玩意如果不是遇到許玲玲,在隴縣這地界,估計白送給彆人都沒人要。
“供銷社倒是有狐狸皮的收購價,一張品相好且完整的大概在七十塊錢左右。”
許玲玲一邊撫摸著柔軟的狐皮,一邊說道:“你這個雖然缺了頂皮,卻比一般的狐狸皮鮮亮,而且個頭也比一般的狐狸皮大很多。”
許玲玲自顧自的說著,李越山也沒有插話。
狐狸在北堯林場不算稀罕,但很少卻有人逮這東西去換錢。
代代相傳的傳說,讓隴縣這地界對於這東西都很敬畏,即便有時候誤逮了,也很少有人會扒下皮來換錢。
這時候的農村人,尤其是跑山人,對這玩意還是很忌諱的。
“這狐皮我給你一百五十塊,你看?”
許玲玲說完之後,抬頭看向李越山。
而李越山則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隻是心裡卻已經開始哆嗦。
他李越山也不是沒見過錢,隻是這個時候,這兩百多塊的意義卻完全不同。
眼見李越山點頭,許玲玲轉身又進了屋裡,等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薄薄一遝大黑拾。
“一百五十塊,你點點!”
許玲玲將錢遞到了李越山的麵前。
“不用點了。”
李越山並沒有去接那一遝錢,而是轉頭看向身側站著的富貴道:“富貴。”
富貴一愣,隨即上前從許玲玲的手中將錢接了過來。
不是李越山裝逼,實在是他這會手抖的像得了帕金森似的,根本壓製不住。
交易完成,許玲玲並沒有起身送客,反而饒有興趣的和李越山打聽起跑山的趣事。
李越山看得出來,這個身份不簡單的彪悍女人,對狩獵似乎很有興趣。
隻是李越山可不會提出帶美女進山體驗什麼的。
畢竟山裡邊的牲口,可分不清來人是否身份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