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兒子拿這好東西喂狗,吳慧心裡多少有些心疼,可卻也沒多說什麼。
她也明白,這倆狗崽子早點長大,兒子進山也會多一份保障。
隻是,拿煉乳喂狗……
這彆說在北堯村,這年月就是在大城市,恐怕都沒人會這麼乾。
當然,舍不舍得是一回事,敢不敢又是另一回事。
倆狗崽子撒歡跑了過來,一頭紮進了化開的煉乳裡麵。
兩小東西已經快六個月了,乳牙也脫的差不多了。
尤其是白熊,這家夥的體型已經逐漸長開,神情也逐漸變得凶狠起來。
一頓禿嚕,很快煉乳被這倆貨舔的乾乾淨淨。
吃完之後,倆狗崽抬起頭,一個勁的衝著李越山搖尾巴。
“不用謝……嗯?!!”
李越山象征性的回了一句,下一刻卻猛地瞪大眼睛,看向倆狗崽一副見鬼的神情。
“它倆剛才是說話了?”
李越山蹲下身,摟過白熊的脖子,仔細的打量著這貨。
“汪汪!”
聲音脆亮,可依舊還是狗叫的聲音。
李越山微微皺眉,剛剛他明明真的聽懂了這倆貨表達了歡喜的情緒。
“還想吃?”
盯著倆狗半天,李越山這才逐漸明白了過來。
不是狗會說話了,而是他比平常更能清楚的領會這狗想要表達的意思!
這種感覺說不清楚,卻很清晰。
“八成就是那山貓子給反饋來的。”
想了半天,李越山也隻能大概猜測可能和當初獵殺野狐駒有關。
以後等逮住活的東西了,李越山再試試就清楚了。
“滾蛋,這玩意一天最多吃一回,多了沒有!”
李越山輕輕的給了白熊一腳,隨即拿起土碗轉身進了堂屋。
……
第二天,吃過晌飯之後,李越山拎起裝有各種零件的帆布袋直奔東堯村。
“八叔,忙著呢!”
李越山拎著帆布袋,直接走了進去。
趙老八依舊騎在承木上,搗鼓著手中的木材。
“哎,山子來了啊,你先等等,我把手上的這點活先做完!”
趙老八看著李越山拎著帆布袋進來,隨即招呼了一聲。
李越山也不著急,放下帆布袋後站在趙老八的身側,看著趙老八忙活。
此刻趙老八手中,是一節歪歪扭扭雙指粗細的木條,而在他後麵的粗布上,還放著不少類似的小木條。
很快,手中的木條被打磨光滑,趙老八起身,蹲在身後放置木條的粗布上。
一件件的拿起,順著提前開出的鉚口鑲接,僅僅一袋煙的功夫,無數的小木條就變成了一扇雕花窗扇。
趙老八抓住兩頭用力扭了扭,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八叔,您這手藝絕了!”
將一切都看在眼裡的李越山,由衷的伸出大拇指來。
“這都是吃飯的家當,做得多了也就沒什麼稀罕的了。”趙老八話是這麼說,可臉上也難免露出一抹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