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山一愣,隨即很是順從的舉起雙手。
一個治保員小心翼翼的上前,一手拿槍指著李越山,一手將李越山後背的槍拿走。
拴在騾車一側的四條山狗正要呲牙,被李越山給嗬住了。
漢水這地方靠近大山,因長期與山裡的牲口打交道,村民的血性重。
一言不合就玩命的事常有發生。
幾年前,甚至還有村子和村子之間火拚的情況。
那規模,彆說一般的長短槍械,就特麼連迫擊炮和手榴彈都使喚上了。
所以看到李越山背著製式槍支的那一刻,三人心裡都一突突。
好在李越山倒也配合,舉著雙手交了槍。
“張主任,我是北堯村的會計趙紅朝,行凶的這倆人是我們村的村民,被打的這幾個是我侄子和兒子,您可千萬不能放過這些壞分子!”
眼見李越山被下了槍,趙紅朝立刻上前對著領頭的那人說道。
張四海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對著身邊的治保員招了招手。
那治保員立刻上前,走到騾車跟前之後,伸手試探了一下這才一把掀開了帆布。
“額……”
治保員愣在了原地。
“小周,車上有什麼發現?”
看著呆立不動的下屬,張四海眉頭微微一皺,下意識的緊了緊手中的槍。
“主任,這車上是一頭馬熊!”
好半晌,小周這才轉過身來,先是看了一眼富貴和李越山,這才顫聲回道。
馬熊?!
聽到治保員的話,原本已經散開的人再次圍了上來。
而趙紅朝則眉頭一挑,臉上的喜色怎麼也壓製不住。
真沒想到,還真的讓老三給說中了,這倆貨還真的將冬熊弄了回來。
而且還不是預料中的熊瞎子,而是更加值錢的馬熊!
“謔,還真的是馬熊,瞅這個頭怕是有五六百斤啊!”
“就憑這倆後生和這四條狗?這怎麼可能?”
……
周圍人遠遠的看著騾車上的馬熊,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聽著屬下的彙報,張四海也趕緊上前查看。
等看到那一頭體型駭人的馬熊之後,這家夥眼底閃過一抹貪婪。
這玩意值錢,很值錢。
可張四海作為漢水鎮的治保主任,還真就不缺這仨瓜倆棗。
不過,這東西如果到了他的手中,那就不僅僅是值不值錢的問題了。
縣城組織部的領導,應該對這種稀罕玩意很感興趣。
他在漢水鎮也當了七八年的治保主任了,也是時候挪一挪地方了。
越想,張四海的眼神越是火熱。
“上銬,帶走!”
沒有多餘的廢話,李越山和富貴直接被槍指著帶上了手銬。
原本還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幾人看到這一幕,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
雖然身上還有些痛,可看到被治安員帶走的李越山和富貴,心裡舒坦了不少。
“張主任,多謝了,東西晚上我給你送家去……”
趙紅朝趁著沒人注意,來到張四海的跟前小聲的說道。
趙四海則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趙紅朝很識趣的後撤一步,隨即抬手就去牽騾車。
“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