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之前,張四海還站在治保所院子裡,看著眼前騾車上的馬熊一個勁的樂嗬。
有了這玩意,再出點血上下打點一番,肯定能離開漢水鎮這個鬼地方。
卻在這個時候,治保所走進來一群人。
“張主任,你好!”
領頭的那個男人直接走到張四海的麵前,微笑著伸手。
張四海雖然有些懵圈,可還是象征性的伸出手來。
“你是?”
張四海打量了一番來人,發現裡麵他就認識兩個。
一個是半個月前來漢水鎮供銷社的售貨員,好像叫什麼許玲玲的。
當時這女的來的時候,供銷社的王主任還特意關照過他,讓他多照顧。
另外一個是供銷社收管物資的工人,陳師傅的徒弟,收管作坊的屠匠。
“我叫許正陽,來這裡是想請張主任幫個忙。”
許正陽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張四海的身後。
“藏馬熊?!”
看著躺在騾車上的馬熊,許正陽的臉色一變。
他從一開始就不相信一個十來歲的半大小子能弄到這等稀罕物。
可現在那馬熊就躺在他麵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眼看許正陽看向馬熊,張四海眉頭微微一皺。
“你們若是為了這個事情來的,就不必多說了,這人不但槍械來路不明,而且還當街行凶。”
張四海上前一步,擋住了許正陽的目光。
一開始,他看出許正陽不是一般人,所以說話還算客氣。
可沒想到他們的目的居然是自己進步的敲門磚。
這怎麼能行?
自己好不容易等到這麼一個機會,絕對不能輕易放過。
再說了,這裡是漢水鎮,是他的地盤!
“我想這其中可能有什麼誤會,您看是不是先讓我們見一麵,把話說開或許就沒事了。”
許正陽臉上依舊帶著淡笑,說話也慢條斯理的。
“誤會?”
張四海冷笑一聲,隨即說道:“有沒有誤會不是你說了算的!”
“放屁,槍械是武裝部門核準的,證件是隴縣林業管理發放的,能有什麼問題?!”
孫瀟湘站出來,冷眼看向張四海怒斥道。
“小姑娘,這裡是治保所,不是你們家,說話最好客氣一點!”
張四海也不是泥捏的,在這一畝三分地上,還從來沒人敢和他這個治保主任這麼說話。
“武裝部核準?林業管理發放?有證據嗎?”張四海冷冷一笑,看向正要發火的孫瀟湘說道。
“他有林業管理發放的臨時巡林員的工作證明!”
許玲玲上前一步,開口說道。
“是嗎?”
張四海不屑一笑,隨即說道:“可我們搜過他的隨身物品,並沒有發現任何證明文件。”
“你!”
孫瀟湘氣的就要上前動手,被許正陽給攔了下來。
看著似乎無計可施的幾人,張四海也暗自鬆了口氣。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看著像領頭的人卻錯開身,朝著傳達室的方向走去。
“你乾什麼?!”
“站住!!”
看到許正陽拿起電話,張四海正要上前阻攔,卻不想眼前出現兩個荷槍實彈的警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