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心思的幾人喝著茶,氣氛反倒有些壓抑。而就在這個時候,王鐵柱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
“那玩意太重,我和傻大個兩個人都扛不動。”
看著坐在院裡喝茶的幾人,王鐵柱小心翼翼的說道。
從後院進去作坊還有一段路要走,可這騾車卻進不去。
“你倆去幫幫他們。”
走到門外,許正陽對著身旁兩個警衛說道。
“不用。”
李越山擺了擺手,這一條進去作坊的道小,幾個人抬著馬熊根本走不開。
許正陽一愣,卻看到李越山一人走到騾車跟前。
所有人都有些不明所以。
“富貴,拉著點騾子!”
李越山雙手抓住馬熊的前爪,隨即對著身旁的富貴說道。
富貴答應了一聲,上前牽住騾子。
與此同時,李越山低吼一聲,雙臂猛地發力。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那一頭足足六百多斤的馬熊,被李越山猛地提了起來。
身後的幾人看到這一幕,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尤其是許正陽和他的兩名警衛,更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一個看著身形不怎麼壯碩的少年,卻能輕而易舉的將六百來斤的馬熊生生提起來。
孫瀟湘更是腳下一軟,要不是許玲玲扶著,她都有些站不住了。
要知道之前她還對李越山出手來著,最後被富貴一掌嚇退。
那時候的她還覺得,眼前這家夥靠著身邊傻大個才如此囂張的。
可現在看來,很明顯是人家不屑於對她出手而已。
否則其他的不說,就單單這一膀子氣力,憑她這個小身板,夠人家幾下伺候的?
“傻愣著乾啥?還不趕緊把水案收拾出來!”
就這,李越山還有空伸出腿給了一旁已經傻眼的王鐵柱一腳。
“哦哦,好!”
王鐵柱這才回過神來,轉身立刻端水去收拾案子,水案就是殺豬用的案子。
李越山就那麼將馬熊提著,扔在了王鐵柱收拾出來的水案上。
“這東西你會料理不?”
看著提刀走來的王鐵柱,李越山隨口問道。
“哼,這是我吃飯的行當,還用你說?”
王鐵柱麵對李越山,尤其是展示自己本事的時候,還是很傲嬌的。
傳話救人是一回事,和李越山不共戴天又是另一回事。
這就是他王鐵柱簡單卻又執拗的價值觀。
將馬熊交給王鐵柱之後,李越山走出作坊,重新回到了女工宿舍的小院。
小院中,氣氛倒是比之前緩和了不少,許正陽也打開了話匣子。
“來的路上我看過那藏馬熊的傷口,幾乎都在頭部的位置,甚至於致命傷是從口裡打穿了後頸。”
“可讓我有些納悶的是,依照我的經驗,那子彈的貫穿似乎是近距離的,最多不會超過十米。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弄死那大家夥的?”
許正陽見李越山坐下,這才開口問道。
李越山聞言也是一愣,上下打量了一眼許正陽。
這家夥的眼力倒是厲害,從傷口的程度能判斷出擊殺的距離,這本事一般人還真沒有。
其餘人要麼是驚歎李越山的凶悍,要麼是驚訝許正陽的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