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說人家趙老八在這個年月都能混個磚瓦房呢。
就人家這手藝,放到哪裡都能衣食無憂。
那包裹了鋁皮的箭矢,在複合弓巨大的推力之下,穩定性硬是沒的說。
這裡麵最重要的,就是對於細微重量的把控。
鋁皮的厚重與箭矢本身的材料要達到一個相當完美的契合才能讓箭矢在凶猛的推力下保持穩定。
剛剛那一箭,實際上是李越山自己沒有摸清楚弓和箭的力道而已。
“黑子,來!”
李越山心疼了片刻之後,揮手朝著一旁的黑子喊了一嗓子。
黑子立刻竄了過來,在李越山的腳邊打轉。
李越山蹲下身子,將其中一種斑嘴鴨拿起放在了黑子的嘴裡。
隨即將剩下的兩隻拿麻繩串起來,掛在另外一隻山狗的身上。
“去,把東西送出去。”
他們還要在蘆葦蕩裡麵忙活,帶著戰利品不太方便。
黑子叼著斑嘴鴨,轉頭竄入了身後的蘆葦蕩。而另外那條山狗也緊隨其後。
等黑子帶著小弟離開之後,李越山並沒有立刻出發,反而站在原地微微閉上眼。
蘆葦叢中,淤泥的腥臭中夾雜著淡淡的草香。
半晌之後,李越山猛地睜開眼睛,轉身朝著右側的蘆葦蕩中悄聲走去。
斑嘴鴨很警惕,這邊驚起之後,方圓幾百米的距離內,但凡有同類的,肯定早已經撒丫子跑路了。
也幸好李越山的鼻子比山狗都靈,在蘆葦蕩中倒是能輕而易舉的嗅出斑嘴鴨的氣味。
“嗯?”
當李越山帶著富貴和剩下的狗子來到一處草窩的時候,卻發現除了幾根掉落的鴨毛之外,鬼影子都不見一個。
李越山的鼻子是靈,可也隻能嗅到氣味而已。
之前這草窩子裡肯定有斑嘴鴨,可剛剛的動靜已經驚到了它們。
接下來,李越山帶著富貴接連尋了幾個草窩子,結果除了鴨毛之外一無所獲。
“難怪人們寧願冬獵都不願意來這蘆葦蕩和鴨子較勁呢。”
尋找了一個下午的李越山這會心裡也回過味來。
按理說,供銷社給這斑嘴鴨的價也不低,而且這玩意成群結隊的,數量也不錯。
可一來蘆葦蕩裡麵太危險,二來這玩意的警惕性也太高了。
就李越山如今這個配置,也就進蘆葦蕩的時候打了它們一個措手不及。
要不然,今天他們也得掛單。
李越山都這樣了,其他的獵戶就可想而知了。
冬獵是打口糧,而這玩意純粹就是有棗沒棗先打幾杆子,純純看運氣了。
“山子哥,下晌天麻擦黑)的時候,水鴨子肯定要鑽蘆葦蕩,我往水邊靠靠……”
“不行!!”
不等富貴說完,李越山立刻出聲打斷。
他明白富貴的意思,天黑下來之前,斑嘴鴨肯定會鑽進蘆葦蕩。
趁著這個時間,守在水邊肯定會有收獲。
可斑嘴鴨的這種習性,不光富貴知道,其他的獵戶也是一清二楚。
可為什麼沒人這麼做?
原因很簡單,蘆葦蕩越是靠近水邊,暗水泡子和沼澤越多。
隻要不是真的活不下去,沒有人會為了這幾兩肉去冒這個風險。
唰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