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刀?”
趙二太爺家裡,趙紅星兩口子去而複返,將丟了柴刀的事情說了出來。
二老太爺聞言微微皺眉,其餘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誰也沒有注意到,坐在炕沿邊上的趙紅旗下顎肌肉猛地跳了幾下。
“昨晚上是誰去李家喊人借狗的?”
二老太爺沉默了片刻,隨即看向在場的眾人,張口詢問道。
“好像是老九去的。”趙紅朝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昨晚上等老大家兩口子喊開,整個北堯村都亂套了,誰還會在意這些。
“老三,去把老九喊過來,記得背著點人。”
二老太爺微微眯著眼,語氣平緩而冷清。
柴刀肯定是趙大龍拿走的,至於喝醉酒後拿刀乾什麼,這不難猜。
“成。”
趙紅旗起身,朝著堂屋外走去。
“呼……”
出了院子,趙紅旗深出了一口氣。
這老家夥雖然年齡大了,可這心思卻縝密的讓人心驚膽戰。
這麼天衣無縫的一件事,居然被他一點點的抽絲剝繭的抓到了苗頭。
隻是趙紅旗知道,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也不能輕舉妄動。
這個時候,做的越多就錯的越多。
反正人已經安安逸逸的睡了,想要找到也沒那麼容易。
趙紅旗掏出煙來,猛吸了幾口之後,抬腳朝著趙老九家走去。
……
時間一晃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整個北堯甚至於周圍的村子都在討論趙大龍的事。
什麼版本的傳言都有,其中甚至有人傳趙大龍失蹤的事和李家有關。
“這老家夥倒是有幾分心眼子。”
聽著外麵的傳言,李越山冷笑一聲。
這三天他雖然沒怎麼出門,但趙家發生的事情他卻一清二楚。
包括趙二太爺留意到了柴刀之後聯想到了他們家,甚至於找了老九去詢問。
不過趙老九一問三不知,隻是說吳慧請了芍藥家娘倆一起過年。
至於傻富貴,那本來就是拜門的兒子,在李家守歲再正常不過。
隻是趙二太爺覺得這事情可能和李家有關係,隻是沒有確鑿的證據。
所以這老棺材瓤子才使出了陰招,讓人傳出閒話來,想逼著李家露出馬腳來。
隻是打死他都想不到,這老李家除了雲秀之外,就沒一個是正常的。
對於這種事情,心理承受能力個頂個的一流。
尤其是富貴,這家夥能吃能睡的,好像一切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等到了大年初四,治保所的人終於被趙紅星從鎮上請來。
不但請來了幾個治保員,就連治保主任都親臨北堯村。
趙老大家裡,幾個治保員巡查了一番,隨即將兩口子分開問話。
該有的流程倒是一點都沒有馬虎。
隻是這種事情一點痕跡都沒有,治保員們心裡都清楚,這種事情根本查無可查。
“有沒有什麼懷疑的對象?”
按照程序,周治保員拿著筆記本,看向趙紅星問道。
趙紅星一愣,隨即麵色有些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