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
從剛剛小程的隻字片語中,也能具體判斷出個大概來。
那家夥最少六百斤起步。
這個體型的野豬,比起李越山之前獵殺的馬熊還要恐怖。
一豬二熊三老虎,其中的豬說的就是這種體型駭人的野豬王。
“不用,人多反而累贅!”
李越山擺擺手,隨即轉身進了院子。
“娘,我就是去看看而已……”
進了院子之後,李越山第一眼就看到堂屋外一臉擔憂的吳慧。
他們外麵說的話,吳慧一字不落的都聽了進去。
“哎!”
可知道自己根本勸不住兒子,索性也沒再多說什麼。
“富貴,去把家夥什都拿出來。”
李越山一邊朝著狗棚走去,一邊對著院子裡的富貴喊道。
打開狗棚,李越山看著使勁朝自己搖尾巴的白熊和黑子,頓時有些左右為難。
“這回就帶著它倆吧,總逮兔子撲野雞的山狗是磨不出凶性來的。”
就在李越山左右為難的時候,身後傳來老李頭的聲音。
“可聽外麵那人的描述,這一次……”
“終歸是要見血的,早點適應沒壞處的。”不等李越山說完,老頭上前解開了倆狗子的脖套。
倆狗脫了脖套,興奮的在李越山腳邊來回蹦躂。
這時候,富貴也已經把家當都準備好了,站在院子裡等著他。
兩人帶著六條狗,在村民和縣領導的注視下,朝著上楊村的方向而去。
北堯村距離上楊村也就七八裡的山路,野蕎坡就在兩村相連的半道上。
六條狗四散而開,遊蕩在道路兩旁的枯草灌木裡。
李越山和富貴都走的很慢,從出了村子之後,神情就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
說是野蕎坡,誰知道那畜生會不會晃蕩到彆的地方?
這種級彆的牲口,最好是借助火器的殺傷力遠距離獵殺。
不然等它近身,那即便手裡有槍也沒轍了。畢竟那種體型的野豬,一兩顆子彈還扛得住。
而且野豬這玩意,可絕不是後世短視頻上記錄的那種沒腦子的硬憨憨。
和與村莊相鄰的野豬們,是會將人的某些特征和危險一代代的傳下去的。
這事雖然聽著都透著玄乎,但從小在北堯長大的李越山卻清楚,這些都是真的!
山裡的畜生會將自己的經驗一代代的傳下去。
所以,很多看似很隱蔽的陷阱在山裡幾乎是沒有用的,更彆說撒一把玉米坐樹上等著野豬自己來這樣離譜的事了。
至於後世的那些短視頻,要麼是擺拍,要麼就是真的人跡罕至的純原生態。
在這種情況下,牲口對人比較陌生,做出來的事情也就看著有些憨憨。
“汪汪汪!”
就在李越山正小心翼翼的來到野蕎坡下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三狗子的吼叫聲。
幾乎同一時間,李越山端起手中的水連珠,富貴也捏緊了牛角弓。
很快,白熊從一處枯草叢裡麵竄了出來,一個勁的朝著李越山吼叫。
李越山快步上前,濃烈的血腥味直衝鼻腔,隨手扒拉開枯草叢。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