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聽著挺荒唐的。
可仔細一想,好像事情似乎還真就和之前有了很大的區彆。
前世李越山跑山斷斷續續差不多有二十年,可實際能打到行貨的時候少之又少。
彆說珍貴的山貨和大牲口,就是野雞兔子之類的也是十回裡麵空一半。
畢竟深山老林不是養殖場,北堯山場也不是虎頭山。進了山就等於把大半條命都交到了老天爺的手裡。
可自打富貴拜門之後,隻要出去必定會得到豐厚的收獲。
這玩意你就沒地說理去!
“放心吧山子,咱這北堯村又不是黑風寨,肯定不會有什麼差池的。”
就在李越山還猶豫的時候,院門外趙紅旗走了進來。
看著進門的趙紅旗,李越山想了想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雖然趙家哥幾個在李越山的手上沒少吃癟,但在北堯這一畝三分地上,趙紅旗這個支書的身份還是很能唬人。
“若是擔心家裡,這你大可放心,怎麼的這一趟也算是出公差,要是家裡有個啥一差二錯的,上麵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鄭國忠也聽出了端倪,隨即看向趙紅旗說道:“你說是不是,趙支書?”
“對對對,領導說的對。”
趙紅旗連忙點頭,他心裡明白,這是眼前的領導敲打他呢。
眼見眾人都開口了,李越山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進山的路比村道還要拉胯,吉普車根本進不去,所以一行人換乘了騾車之後直奔了望台。
“石洪的形成主要分兩類,一類是自然因素,比如水源,堆積物和特殊的地形,還有一類是人為因素,如破壞植被,過度砍伐等等。
理論上來說,石洪這種情況多發於半乾旱的山區或者高原冰川區域等等……”
一路上,四個技術員也沒閒著,給李越山等人普及了關於石洪的一些知識。
李越山聽得都直打哈欠,這種理論上的觀點既然被記錄一定就有它存在的道理。
可理論畢竟是死的,進了山,再違背常理的事情都會變得合情合理。
不過也看得出來,這四個林業技術員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不過比起跟著冬獵隊時的沉默不語,這種行程顯然更加的輕鬆一些。
兩個多小時後,眾人翻過河道脊又走了幾個小時的林道,遠遠的看到了屹立在林子裡的了望台。
“前麵就是北堯山場最深處的了望台了,過了了望台,騾車就沒法進林了,隻能靠雙腳走路,所以今天咱們就在那裡休整一晚上,明天一早出發。”
李越山指著遠處的了望台,對著幾人說道。
“成。”
鄭國忠笑著說道:“既然請你做向導,那進了林子就你說了算。”
李越山點點頭,手指放在嘴唇上吹了一聲口哨,不一會,四散出去的狗子們都聚攏了回來。
“你這獵狗真靈性!”
看著很快聚攏起來的山狗們,一旁的技術員小錢頓時眼前一亮。
六個狗子回來的時候,個個嘴裡都叼著野雞或山跳。
狗子們衝到騾車跟前,除了黑子和白熊之外,其餘四個山狗都蹲在不遠處。
白熊扔下嘴裡的野兔,轉身將那四個狗子嘴裡的東西叼了過來扔在了李越山的麵前。
“小李同誌,你這狗子是啥意思?”
另外一個技術員看著白熊和那四個狗子詭異的舉動,好奇的湊上前問道。